他声音有些小,叶惊弦动作不变,只是抱着他,俯身将脑放在他的颈肩处。呼出的气息传到林清樾耳垂和脖颈,他动也不敢动。
“大师兄,你冷静一些啊。”他有些不好意思,“有人看见了有碍瞻观。”
“小师弟将头埋进我怀里,就无人发现了。”
这种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做法谁会做。
林清樾使劲儿推了推他胸膛,才发现他今日穿得是那一日的青色衣衫,和前面的大师兄完全不一样,更真实也更踏实了。
“等等,白豆呢?”林清樾这才想起。
而被两人遗忘的白豆坐在地上,一脸控诉地盯着两人。两手叉腰,脸上的生气不用眉毛都展现得格外传神。
它见两人抱半天,终于是发现自己。对着他们一顿输出,“呜哇!咕噜咕噜~~”
“噗——!”
林清樾没忍住笑了出来,两手一摊,很是无奈,“白豆,我们听不懂啊!”
白豆被气得小嘴一瘪,两眼泪汪汪就要哭。
他算是发现了,白豆面对他和大师兄的时候就会娇气得多。
和他在一起或是和大师兄一块儿的时候,那叫一个坚强乖巧。
林清樾好笑,又是一个摸摸头,“白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白豆!”
“小师弟,你们去往了何处,可有遇到什么?”
林清樾的手一顿,看了看他。神情收敛,将他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
只是说到他的玉牌和铃铛时,他问道,“大师兄,这个铃铛是你亲手炼制的?”
互表心意
叶惊弦闻言点点头,“所以,小师弟遇到的是谁?”其实他已经有所猜测。
“我啊……”
林清樾停顿,看了看他,“我见到了未来的大师兄。”
“只是那个未来似乎和我们有些不一样。没有明师兄,我也不是大师兄的师弟。”
“清樾一直都会是我的师弟,这一点不会变。不管我们什么关系,你都是小师弟。除非,还有一种身份比它还要亲近。”
叶惊弦说完,带着期待地看他。
林清樾:……
请把以前的大师兄还给他,现在这样哪里有宗门大师兄该有的样子。
“还有什么身份能比小师弟还要亲近?”他明知故问。
这回轮到叶惊弦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若是,若是小师弟愿意,我们可以是……道侣。”
他说着眼里的光都快把人闪到,林清樾一整个震惊,半晌说不出话。
叶惊弦还在说,“有天地见证,天道誓言以示忠贞,我们只会有彼此。”
“那个。”林清樾赶忙打断,他敢说他都不敢听,“太快了太快了。”
“小师弟喜欢我,还愿意和我一起了是吗?”叶惊弦笑着道,“清樾要是觉得太快了,我们可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