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架势,叶惊弦只能接下他手里的碗,闻到比平时还要苦的药味儿,他失笑。
看来阿樾是故意的,他的身体其实已经好了。之前一直喊疼就是为了小师弟能多疼疼他,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就被发现了。
叶惊弦一口将药喝完,没有等到蜜饯。
林清樾似笑非笑,“大师兄,怎么样,我亲手熬的药,你感动吗?”
“嗯。”叶惊弦老实点头,“感动。”
嘴里的苦味和熏人的气味让叶惊弦微微皱眉,他看向林清樾,“小师弟,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林清樾:???
不对劲,他骗什么了?
林清樾佯装生气,没有开口。叶惊弦开始解释,“小师弟,我只是想你多看看我,虽然不是很疼,但是真的受伤了,一点点的疼也是疼。”
他说着上前将人拥在怀里,将脑袋放在林清樾的肩上。
这样的架势,林清樾还是第一次见。
不是,他大师兄怎么这么会?
他偏头,有些狐疑地看他,两人对视,林清樾问道:“所以你不是很疼?”
“嗯,那些药很管用。长老们看着吓人,下手其实都是巧劲儿。小师弟的照顾太让我心生欢喜,所以装了两天。”
看他老实交代,林清樾想起他生气的缘由。
“其实,我给你放序黄连,是因为你练剑,我想你吃苦一点。”
叶惊弦:“……”
林清樾笑了出来,没想到他竟然因为练剑喝了一堆苦涩的药。
两人相视而笑,林清樾想起他前面去找明榆的事儿,不知道怎么和叶惊弦开口。
一整个下午,他都望着忙忙碌碌处理事情的叶惊弦,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来。
榆哥的事儿他从未好好和他说过,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欲言又止,极其轻微的蹙眉和忧愁,全部落在叶惊弦眼中。
一直等到晚上,两人一同躺在床上的时候,叶惊弦侧身望着他,开口询问。
“阿樾,有什么烦恼可以说给我听,或许我能帮上帮。”
林清樾眼都已经闭上,听到他的话,睁开眼。翻身一整个人搭在叶惊弦的身上,将头埋在他颈间,瓮声瓮气地道,“也没什么事。”
见他不想说,叶惊弦开口说起云烬舟,“师门发现云师弟联系那个人了。”
听到这个林清樾来劲儿了,眼睛炯炯有神,“他怎么会联系那个人?”
“齐师叔提议云师弟不用去禁墟,他似乎不愿意。可能是因为这个,他找了那人。”
林清樾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连其他情绪都被自己抛在脑后。
“他要去禁墟。或者禁墟有什么,是他们想要得到的。”
“嗯,的确是这样,有其他宗门传来消息,他们问出一些消息。”
林清樾:“掌门师伯和师尊有说吗?”
将人抱紧,叶惊弦回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