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竟然在他们离开之后,乖乖练剑。
“白豆,练剑!”为了证明自己真的练剑,还很认真,白豆又说了一遍,“真哒!”
林清樾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白豆,你怎么这么暖和啊?以后我们去冰天雪地的地方靠你取暖了,好不好啊?我们到时候出门就就专门带着你。”
他笑着抱紧白豆,一脸懵,不知道怎么就说到这里的白豆,眨了眨眼,点点头,“昂!”
其实白豆的衣服是宗门峰主长老给的法衣,只为了让他舒适,怎么可能烫得像一个小暖炉呢?只不过是他太乖了,林清樾抱着心里暖罢了。
白豆笑着觉得自己很厉害,等叶惊弦带着准备的粥和烤鸭还有他熬的汤过来时,白豆对着说了一堆。
大致意思就一个,他非常的厉害,能做得很多,下次出门要带他。叶惊弦把他从林清樾手中拿开,将自己准备好的吃食给林清樾。
“小师弟尝尝,味道怎么样?”
白豆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林清樾看的心软。
“大师兄,你放开白豆,让他和我一起吃。”
叶惊弦轻柔地摸了摸小家伙,把他放下,开始给两人布菜。
给林清樾夹一筷子菜,再给白豆夹一筷子菜。给这个盛一碗汤,就要给另一个也盛一碗。
看着林清樾情绪稍稍好点,他这才放心。
“大师兄,宗门长老们回来了吗?”
“这都两日了,他们还没回来吗?”
“阿樾不用担心,出山的长老中有修为最高的靳长老,而且,不止万剑宗的长老在,其他宗门的长老也在,事情能解决。”
叶惊弦一边安慰一边心疼,他的小师弟一直都是这样,明明自己很难过很受伤,却还是关心着别人。
“现在你们两个好好吃饭,然后再好好睡一觉。等过两天,所有事情就尘埃落定了。”
他说着提起两人之前的约定,“阿樾,剩下的两个条件我现在要用。”
“啊?”林清樾还有些懵,“什么?”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提起之前的赌注了?
“愿赌服输,大师兄你说吧。”
林清樾喝完粥,打起精神,“只要我能做到,绝不食言。”
他一本正经地开口,瓷白的小脸望着叶惊弦,圆润好看的眼睛里都是认真,叶惊弦没忍住低头亲了他一口。
林清樾:“……”
好好的亲他干嘛!!!
白豆还在呢,这样成何体统。
“啊~啊~!”
白豆真吃的好好的,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到,还不让吃饭。
他有些生气地扒开叶惊弦的手。气鼓鼓地看他,“拦我,做什么呀!”
把人气得话都多说了两个字。
林清樾惊讶,看着白豆,高兴的将他抱起来,“白豆,你竟然会说长的句子了。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