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刚准备趁乱找个没人的桌子,坐下s一个安静且无人在意的饕餮。
没想到陆聿珩还有阴招:“是啊,小栖师弟我也带来了。”
老邱一拍脑门,往旁边探出视线,精准捕捉到刚顶上角落座位的陈栖:“栖!”
陈栖:“……”
他转过头,果真看见陆聿珩那张冷淡惯了的脸,嘴角上升了一个像素点。
师兄。
你好阴啊!
陈栖硬着头皮和陆聿珩一起,坐到了老邱那桌。
老邱聚会就爱喝点酒,此刻已经面带微醺,眼神迷离,勾着陆聿珩的脖子:
“栖,听说你跟着师兄一起做实验啦?”
陆聿珩见怪不怪,淡声道:“老邱,我是陆聿珩。”
老邱扶了扶老花镜,凑近了点。
“哦,小陆啊。”
他转了个方向,又重新勾着陈栖的脖子。
陈栖嘴里含着个特别烫的撒尿牛丸,差点给一下呛死。
“小陆啊。”
“要好好带着师弟学啊,宇政说,师弟很乖很听你话啊。”
陈栖:“…………”
陆聿珩扶额,说:“老邱喝多就这样,你只管应声就是。”
陈栖惊恐地点头。
老邱手里捏着只小酒杯,眼眸眯起。
“还有啊,小陆,都二十六了。”
“恋爱准备着手谈起来了,看我和你师母,每天养养花草,陪cky出去散步,晚上回家和kii看电视,这多幸福?”
一旁的陆聿珩不咸不淡道:“这就是你说的每天忙得要死?”
老邱一下按住陆聿珩的嘴。
“栖,安静。”
“我在和师兄讨论人生大事。”
陆聿珩:“…………”
陈栖忍着笑,连忙应下老邱的话:“好的好的,等会就去谈个恋爱。”
暂时没有理想型
一顿饭下来,陈栖没吃多少,倒是笑饱了。
“小陆啊。”
老邱拍着陈栖的肩膀,“等你结婚后生孩子了,让你师母和我多见见,你师母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儿就是不能生孩子。”
陈栖头一次探听到老邱的家世,竖起耳朵。
只见老邱表情委屈巴巴地:“哎……我治了二十来年,都没治好我这病。”
陈栖噗一下喷出口果汁来。
遇到真学术阳痿的了!
老邱:“?”
此老头喝醉了,但依旧保持雄狮般的警觉。
陆聿珩仅需一秒就能猜到他那口无遮拦的师弟脑洞已经发展哪个话题去了。
简直不敢看这画面,捂着眼睛,深吸一口气。
陈栖擦干嘴角,谨慎道:“老邱啊,往好处想,至少能说明咱们师母是真的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