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坦然这方面,师弟就是赶不上师兄。
“妹妹耳朵好点了吗?”陆聿珩也不拐弯抹角,很直接地发问。
陈栖沉默了几秒,摇头:“不知道,还没出检查结果,可能最坏的结果就是以后都不能听见声音了。”
话音落下,两人都是一阵沉默。
陆聿珩看着他,说:“会没事的,台江有很多好医院,我父亲认识一个耳鼻喉科的专家,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
陈栖哽了下,闷着腔:
“谢谢师兄。”
师兄真好。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把师兄写那么黄了。
“不用谢。”陆聿珩平静地应了一声,觉得陈栖脆弱的样子让他看了很难受,“作为师兄,在师弟遇到事情的时候帮忙是应该的。”
“哪怕你写我黄文。”
陈栖:“……”
他差点感动出来的鼻涕泡又被吸回去了。
“师兄。”陈栖很真诚,小声地说,“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在番外写点你能接受的东西……”
陆聿珩眉头发跳。
这只坏狗。
昨天还在他怀里发誓说再也不当嬷嬷了,要当他的公公。
实则当嬷的时候日更八千,当公毫无产出。
果然,陈栖的嘴骗人的鬼。
不过看在今天陈栖很伤心的份上,陆聿珩决定原谅,没有继续追究,只是说:“走吧,蹭我车去吃饭。”
朝别人摇尾巴
这顿火锅称得上师门聚会最齐全的一次,有几个陈栖从入学开始都没见过面的师兄都出场露了面。
没了老邱的封印,陈栖直接化身饕餮,在其余成年人都在攀谈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不忘初心地埋头苦吃,一个人吃了将近半锅东西。
直到汤锅见底,陈栖打了个绵长的饱嗝,感觉有点晕碳
软绵绵地靠着陆聿珩一条手臂,听他和旁边师兄讲关于实验进展的内容。
陆聿珩今晚依旧没吃什么东西,说减脂似乎是真的很能自律。
陈栖想着,眼神小心翼翼地飘进了陆聿珩的卫衣领口,看见泛着点红的锁骨,以及被阴影遮挡住的胸肌。
师兄最近似乎健身效果很明显,体脂率又往下降了些,比之前还要清瘦,穿上冬天的大衣像个衣服架子。
只有稍微近距离接触,比如此刻陈栖贴在他的手臂肌肉上,隐隐感受着发力,只觉得此男居然真的有一丝可公。
当然,只是一丝。
而且主要原因是陈栖这个角度看不见陆聿珩的正脸。
“吃饱了吗?家人们。”
隔壁的林茵撑着身子,脑袋从座椅靠背探过来,笑眯眯地问:“要不要去隔壁海伦司喝点儿?”
最近许多项目都结束了,大伙都是清闲的状态。
陆聿珩想起陈栖上次喝醉的模样,皱了皱眉:
“不了吧,我开车来的。”
“哎别。”林茵立马拒绝,“陆师兄可别想光蹭顿饭就跑,读研一年多了,就没见你和我们出来喝过,俗话说读研不喝酒相当于没读研,今晚可别想再跑了!代驾费等会我给你出。”
“……”
话说到这个份上,外加今天是林茵组的局,陆聿珩也不好意思拂了面子,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