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小炒店,冷风从严晖的后背刮过,和他同行的师弟才怯怯地说了句:“他俩有点太亲密了吧……”
严晖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怪异地冷笑一声:
“妈的,恶心死了。”
…
学校对面的红绿灯有将近两分钟,陈栖心不在焉地跟在陆聿珩屁股后面走了很久,才停下脚步。
陈栖的棉衣帽子总会被他穿到里面去,看着笨笨的,每次都要靠陆聿珩替他从里面抽出来。
陆聿珩看他迷迷糊糊的小脸,抬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帽:“他刚才有欺负你没?”
陈栖被他触碰过的皮肤麻麻的,摇头小声道:“没跟我说话。”
陆聿珩松了口气,只说:
“他贱得很,离他远点。”
陈栖点头,显然已经习惯陆聿珩在他面前攻击他人。
只是收了收书包带子,包上的小熊挂件在风里晃悠着。
“等会去做什么?”陆聿珩又问。
陈栖仰头:“图书馆学习。”
陆聿珩点头,喉结滚了滚。
陈栖是需要学习的好小狗,他要给陈栖留足私人空间,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影响陈栖进步。
“去吧。”陆聿珩说,“晚上我来接你,从图书馆出来会很冷。”
陈栖吸了吸鼻子,反正他也懒,不乐意多走那么几百米,点头应下:
“好的,师兄。”
…
图书馆位处湖边,四面通风,晚上坐在里面学习,简直是一场对意志力悬梁刺股般的考验。
陈栖撑了两个小时,发现钢铁不可能通过这样炼成,再坐下去只有可能变成死人,哆哆嗦嗦地把东西收进书包里,给陆聿珩发消息。
-:师兄,好冷。
-:没有你我怎么办啊师兄jpg
【陆聿珩】:五分钟。
此师兄,真的权威得可怕。
陈栖吸着鼻涕,背着书包出了图书馆。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远处篮球场亮着几盏灯,浑身使不完牛劲的本科生还在打篮球,在将近零下的天只穿一件球服,陈栖看着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细密的小雪已经有落下的迹象,旁边阴绿色的草坪里多了星点白色。
陈栖站在图书馆的石狮子后面躲着风,刚拿出手机,宋然的消息出来了。
【宋然】:今晚我们宿舍楼十点到明早六点停热水。
-:?
【宋然】:又没看宿舍楼消息?
陈栖一脸懵逼。
哪个大学生会去看宿舍楼消息啊!?
【宋然】:你洗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