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你挂一作,什么东西换的一作自己心里清——”
“砰!”地一声。
陆聿珩直接把门踹开,黑着脸走进来。
“陆师兄陆师兄!”
后面的孙宇政想拦又不敢拦,伸出几根手指抓住他衣服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在后面说:
“别冲动啊陆师兄!”
只见陆聿珩一身黑衣,肩上的雪迹都没来得及掸去,面色阴沉,眼神里泛着凌人的寒意:
“严晖,你家里人没教过你尊重别人的隐私吗?”
严晖僵在原地,惊恐地左顾右盼,往旁边躲了点:
气势上倒是没弱多少,依旧张牙舞爪地:
“什么隐私?这是走正常程序查到的,你俩不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会害怕别人知道吗?!?”
“要我说你俩都不是好东西!他才研一你就给他挂一作,这不是学术不端吗?”
“说我爸妈有没有教我尊重隐私,我爸妈只教我要挺直腰杆堂堂正正的做人,不像你俩一个蝇营狗苟,一个靠手段上位谋取学术成果。”
“学术妲己懂不?说的就是这种靠不干不净的关系不劳而获的——”
话没说完,孙宇政察觉手里一空。
完了!
“陆师兄!”
转瞬就看见陆聿珩迈步踏进去,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抬手骤然发力,一记狠拳朝严晖脸上砸过去。
他会很伤心的
陈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会议室的,只记得办公室里人仰马翻,严晖和陆聿珩扭打在一起。
具体说,是严晖单方面被陆聿珩打。
硬是靠师门其他几个师兄一起拽着,才把陆聿珩拉出去,几个领导也吓坏了,谁也没再继续扯这个助学金的事。
林茵拉着陈栖回到办公室,几个师兄给人倒了杯热水,相当识趣地出了办公室,只留了林茵和陈栖两个人。
陈栖眼睛红红的,真有点像红眼小兔,看得林茵心生怜爱。
她拍了拍陈栖的肩膀,安慰道:
“栖,咱不为严晖那种臭傻逼伤心,啊。”
“嗯。”
陈栖鼻腔里闷出来一声,抬起手袖擦了擦眼睛。
“没因为他伤心。”
“我只是觉得很丢人,大家都知道我家里的事情了,觉得我很可怜。”
陈栖两拳紧紧握着,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肉里,声音颤抖:
“不想被别人可怜,而且还被说我爸爸妈妈什么的……”
林茵心口泛酸,拍着他的脊背:“别人说什么是别人的事,至少我们师门大家都觉得你特别好,不存在可怜你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