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珩:“?”
陈栖说:“河南人的脚是豫足。”
陆聿珩气笑了。
陈栖说完,鼓着腮帮看他,一脸‘有种打我’的表情。
陆聿珩收回手,又恶狠狠地捏了一下他的脸:“等我让你满意了,敢不跟我谈,我亲死你,听到没?”
陈栖扳着他的手指,嘟哝着:
“抛开这个不谈,你有点当师兄的样子吗?”
陆聿珩挑眉:“哪里没有?”
陈栖:“哪里有师兄要扇师弟屁股的?你太黄了,罚你下去吹冷风反思一下。”
陆聿珩扫了一眼他开着的电脑,把陈栖要干什么坏事猜得一清二楚。
“支我走做什么,你写吧,现在我同意了。”
陈栖别扭得很,一个劲把他往外推:“同意也不能看,晚上喂鸡的时候去外面看,反正不能在我面前看。”
陆聿珩:“本人都不能看?”
来福,你个坏狗
陈栖弱弱地反驳:“不能。”
他掀起眼皮,狐疑地盯陆聿珩一眼。
“更何况我要开新文了,现在写的不是你了。”
陆聿珩嗯了一声,又抬眼:“现在写的是谁?”
陈栖没说话,刚坐到书桌前,陆聿珩又凑过来了。
。
一个字都还没写。
陆聿珩皱了皱眉,压低身子贴近陈栖:
“写几段我检查一下,到底是不是我。”
陈栖仰头,彻底被黏烦了,圆圆的眼睛就那样幽怨地盯着陆聿珩:“你现在已经不清冷了,我根本不会让你当家0的!你死心吧!”
陆聿珩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又莫名有点失落。
从前陈栖看他的眼神里嬷意很露骨,最近确实没那么明显了。
找到更适合的人选了?
那不是咖啡要送给别人,也要把那些手段用在别人身上了。
陆聿珩再次压上来,眉头蹙得甚至比刚才还紧:
“那你现在在写谁?”
陈栖噎住,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陆聿珩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长得比我好看?还是比我更符合你的要求,很清冷美人?”
陈栖:“……”
有没有帮帮他,把陆聿珩送回榆州行吗?
陆聿珩见陈栖不说话,心微微一沉,已经把陈栖找到更合适人选的事情坐实,黑着脸质问道: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们不是有师兄弟守则吗,你这样叫出轨懂吗?”
“出、出轨?”
陈栖嘴角抽搐,满脸震惊。
“难道不是吗?”
陆聿珩眯着眼,与之前疏离冷漠的眼神截然不同,此刻他的眼神幽暗低沉,像在狩猎的动物。
仿佛陈栖敢从嘴里说出个除了他以外名字,他就一口咬断这个三心二意的小狗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