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饭好吃吗?”
陈栖点头:“还不错。”
“哦。”陆聿珩是优绩主义者,“那我会更努力,让你说出很好吃。”
陈栖:“不要卷了师兄,你好吓人。”
陆聿珩哼了一声,顿了半分钟,才又问:“那和你那个什么允的哥哥比起来呢?”
“……”
又来了。
陈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小声说:“师兄啊,他叫陈之允。”
陆聿珩:“这不重要。”
算了。
陈栖放弃和这个大醋缸子进行主线以外的对话,纠结了几秒钟,中肯又稍微偏向陆聿珩一点地评论:“你已经和他差不多了。”
“嗯。”陆聿珩接受得很坦然。
他才开始学做饭一天,就已经接近或快要超越那个什么允了。
由此可见,他的天赋在此人之上。
原本空着的腰,又被缠上了一双手,指尖在陈栖的小腹前交汇,贴在他温热热透着体温的睡衣上。
“你小时候叫他哥哥?”陆聿珩下巴抵在陈栖的肩头上。
陈栖余光稍稍往后,会看见昏暗里,陆聿珩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好会吃醋一师兄。
陈栖身上热起来,手指轻轻地在陆聿珩的手臂上画圈圈:“其实之允哥哥和我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种,我们一起长大,又有血缘关系,是亲人。”
“跟我和师兄的关系是不一样的。”
陆聿珩听着他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少年感,虽然不明显,但能听出来在哄他。
哥哥。
陈栖叫哥哥很好听。
不过是在叫别人。
“哦。”
陆聿珩硬邦邦地回应了一声,想起自己还没有名分,心里酸溜溜的,又没什么办法。
他抬手覆上陈栖的眼睛,冷冰冰地说:
“睡觉,明天还要犁地。”
陈栖闻到他手上的香气,呼吸快了一阵,含糊着哦了一声。
“聿珩哥哥,行了吧?”
连续犁了几天的地,陈栖爬上牛背下来都觉得胯疼。
几亩地已经全部翻整完了,再过几天就能种上绿豆,让它自由生长。
距离过年还有十来天,家家户户的小辈陆续都回来,村里逐渐有了生机,几户人家的小孩儿伙着在村里撒疯。
赵伯伯早上找上门:“诶,芸啊?你们家今年杀猪不。”
邓芸红在围裙上擦手,小跑出来:
“杀啊!肯定得杀。”
“栖栖都回来了,还带了他师兄回来,肯定得杀个猪过年!”
“那感情好。”赵伯伯笑起来,“那今年我带小博来你们家蹭一个杀猪饭,他马上要娶媳妇儿嘞,说要把姑娘带回来看看,今年我不是没养猪吗?不能让人家姑娘来了都没吃上杀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