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钓着你……”
陈栖讨好地抱住他的手臂,很乖顺地把脸往他手心里送。
他吸了吸鼻子,小声说:
“那你要答应我,以后我要是还嬷嬷你……你也不准拿拳击卡吓我的,不能骗到手了就家庭暴力。”
说着话,陈栖还不老实地对他腹肌上下其手。
显然是今晚被惯坏了,肆无忌惮地展露他好色的一面。
陆聿珩眼神暗了下,觉得来福那条小骚狗完全就是随了陈栖。
“嗯,保证不用拳击卡吓你。”陆聿珩哄着他,嗓音低低的。
这种时候还想着嬤,猜他准备用什么别的东西吓陈栖?
陈栖重重地点头,又说:
“在一起了就不是1v1师兄弟关系了,师弟必须听师兄的话这条要作废,太大男子主义了!”
陆聿珩半点也不反驳,顺着他:
“让我亲,给我抱,和我谈,就是我的宝宝。”
“什么都听你的,行不行?”
他低着头,用蛊人的嗓音贴着陈栖的耳根子讲话,听得陈栖头皮好酥好麻,连手脚都软了。
掌心覆上来时,陆聿珩下意识地握住陈栖的手腕。
他的手真的好小,以后做那种事的时候,肯定十指扣住根本逃不脱。
“不准你叫宝宝,学我妈妈说话。”
很坏。
故意叫这种会让人害羞的称呼。
陈栖脸上烫得厉害,手指贴过去就被亲了几下。
他恼羞成怒有点后悔,想抽回来,可根本挣不开陆聿珩的力气。
“还有没有要求?栖栖。”
陆聿珩有点等不及了。
想把这些使用前说明全部跳过,快进到和陈栖成为恋爱关系。
可以理所当然亲陈栖的嘴巴,伸进睡衣里摸陈栖软软的身体,可以和陈栖牵着手在海滩边看夕阳,说这辈子都不要分离的关系。
陈栖想了半天,含含糊糊地说:
“也不要一下子就对我特别好,要循序渐进,比如在一起了也要收我转给你的钱,也要给我努力的空间……”
“知道。”
陆聿珩拢着他的掌心,轻轻地吻了一下陈栖的手指尖,说: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拴了线的风筝,只让你做飞累了有人接住的小鹰。”
“不想挂我的一作,我已经把信息改了,给你二作。”
“在实验室我也不会因为我们的关系,影响你的正常学习工作。”
“陈栖,信我。”
“在学会爱你这件事上,我可以比任何时候都努力。”
黑灯瞎火的,只恨近视度数太深,陈栖都不太能看得清陆聿珩的脸。
但视觉被剥夺的时候,其他五感就会被无限放大,以至于听到的话比平时感受更强烈,连心脏都阵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