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红了个彻底,鼓着腮帮子:
“师兄!要带人回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
陆聿珩把烧烤随便放到桌上,走近到陈栖边上。
他压低了头颅,贴在陈栖耳边嗅了嗅,手指勾起陈栖耳边的一撮头发:“怎么想起穿这个了,小狗宝宝。”
陈栖有点不自在地伫在原地,由着他从脑袋顶的耳朵摸到纤细的腰,相当轻巧地掀起裙摆,摸到腰上系着的尾巴。
他用手指勾了勾绳子,声音里有玩味:
“是拴上去的?我以为是别的方式呢。”
陈栖也是个老司机,一秒就理解到他话里‘别的方式’是个什么方式。
他紧张起来,手指把裙摆绞起皱褶。
“那种……那种我不会用。”
“而且有点太色了,师兄……”
“没见过裙子里穿安全裤的吗?!”
陆聿珩低下头,很自然地亲了亲他的嘴角,眼里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欲望。
他勾住了陈栖脖颈上系着的一条黑白色带子,那颗可爱的小铃铛随着他若有若无的动作响起来。
仿佛敲在陈栖心上,他呼吸愈发急促,咬着嘴唇低下脑袋。
陆聿珩抬手就捉住他想躲的下巴,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把陈栖原本做好的准备搅得乱七八糟。
“现在这样不色吗?栖栖不嘻嘻老师。”
“这是你要送给我的惊喜吗?”
陈栖呼吸又浅又快,面对陆聿珩的诘问,显得羞涩又茫然失措。
他轻轻张开唇,没来得及出声,忽然被拦腰抱起来,扛到肩膀上。
眼前骤然天旋地转,陈栖仓皇地抓住他肩膀,两条细腿无助地蹬着,立马被陆聿珩抓住了,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带进了卧室。
卧室里半个月无人居住,只有保姆偶尔来打扫卫生,床单被褥都整洁得连皱褶都没有。
陆聿珩把他丢到大床上,裙摆骤然间散到腰间,露出里面的白色南瓜裤。
陈栖浑身都红了,立马爬起来用裙摆挡住屁股,咋咋呼呼地说:
“穿这个给你看……但、但没说可以随便玩!”
陆聿珩低低地笑着,俯身压上来。
“穿这个不是默认随便玩?”
“栖栖不嘻嘻老师,还是看得太少了。”
陈栖弓起腿,试图抗拒即将要到来的事。
那双青筋密布的手,停在了他的南瓜裤上,似笑非笑地说:
“栖栖不嘻嘻,谁教你勾引别人的时候,里面还要穿个安全裤的?”
“……”
陈栖脸色涨红,把裙摆往下扯,试图和陆聿珩进行艰难的抗争。
他嘟哝着,强装着正经:
“没见过裙子里穿安全裤的吗?!”
“本来就是设计出来给人穿的,不穿别人不就一下看到内裤了吗。”
“哦。”陆聿珩憋着笑,“你以为那些花里胡哨的内裤我没见过吗?”
陈栖把他的脸推开,动作一大脖子上的铃铛就dglg,头顶的毛绒耳朵一颤一颤的,真像只可爱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