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眼眶很干涩,揉了两下,刚翻身就滚进了陆聿珩怀里。
陆聿珩的手很自然地抚上他的腰,轻声问:
“睡得好吗?宝宝。”
“……”
陈栖不说话,只是瞪着陆聿珩。
他裹着自己的小毯子,坚决要和陆聿珩中间隔着段安全距离。
昨晚他在濒死之中终于想起来棒棒糖,大喊着棒棒糖企图能阻止陆聿珩。
谁知陆聿珩在这种时刻也依旧逻辑敏锐,给他来了句:
“我们现在是健康的情侣关系,不作数了。”
陈栖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陆聿珩看他又在小发雷霆,低低地笑着,伸手把人捞回怀里,给他捏捏腰又揉揉腿的献殷勤。
“还疼吗?”
陈栖把他的手推开,语气硬邦邦的,很有态度:“不要你揉。”
“嗯?”
陆聿珩倒是没想到陈栖醒了翻脸就不认人。
他挑了挑眉,问:“昨晚不是说特别喜欢我?爱老公?以后什么都听师兄的?”
“栖栖不嘻嘻是这种翻脸不认人的男人啊?”
陈栖脸倏地臊红了,翻过身去就瞪着他:
“你流氓!”
“不要脸!”
“不知羞!”
他为什么说那些话,陆聿珩心里没数吗!
而且有好几句都是陆聿珩逼着他说的,根本不是他主观意愿上想说的!
好在陆聿珩在洋柿子里见过不少这种场景,小受起床多多少少是要闹点小脾气的,陆聿珩表示理解,并且很乐意哄一哄累了一晚上的小狗。
他揉着陈栖的黑发,手法里安抚的意味很足,放低了声音:
“好好好我的错。”
“下次听你的,行不行?”
“才不信你。”
陈栖小脸皱巴巴的,溜圆的眼睛瞪着他,表现得很凶恶,不过倒是没拒绝他摸自己脑袋。
并且很心安理得地由着腰上那只手重新覆上来,不轻不重地揉着他酸软无力的肌肉。
science很好奇两脚兽们在讲什么悄悄话,拱着脑袋碗里钻。
刚进了半个脑袋,就被陆聿珩拎着丢到床下,很大声地喵喵叫着抗议。
陈栖扭头就看见只黑脸猫站在地上,眼睛溜圆,尾巴都竖起来了,看着很愤怒。
“看你儿子,八卦的劲儿特别大。”陆聿珩不咸不淡地说。
陈栖隔着床沿,和地上一脸茫然的science对视了一眼,伸手逗了逗science,小猫立即又过来蹭他的手。
陈栖扬起下巴嘟哝道:“这是你儿子,婚前财产不能算是我生的。”
“哦。”陆聿珩很同意,并说,“来福才能算是你生的。”
陈栖发觉不对劲,重新蹙起眉头,义正言辞地指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