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事。”陈栖喉结一滚,很谨慎,“我师兄他说什么了?”
段初叙有点难以启齿,此生的直男经历不足以让他把那句话重复给陈栖听。
他想了下,说:“你还是问你师兄吧,我先走了。”
很快,人影消失在会议室,独留陈栖一人风中凌乱。
陈栖联想了一下陆聿珩那个混蛋的恶劣程度,简直不敢想象他能说出多么不要脸的话,脸上的温度堪比爆发期火山口,匆匆忙忙地给陆聿珩发去消息。
【师弟宝宝】:师兄!
【师弟宝宝】:你跟初叙哥说什么了!?!?!?
过了两秒。
【师兄老公】:[图片]
照片里是一条白色的内裤,上面印着淡棕色的金毛脑袋,就那样躺在陆聿珩的深蓝色床单上。
science最近吃胖了,赤条条地袒露着两个猫蛋,就那样躺在那条内裤旁边,显得陈栖的内裤尤其的卡通可爱。
【师兄老公】:我说。
【师兄老公】:你金毛内裤落我床上了,让他帮我问你还要不要,我可以寄给你。
【师兄老公】:_
陈栖:“…………”
陆聿珩这个混蛋师兄!
“你下次开完免打扰再亲我,听见了吗?”
内裤事件致使陆聿珩的警惕性大大提高,原准备月底来台江的计划,被陆聿珩挪到了本周末。
周末实验室照常消毒休半天,陈栖正好有空去机场接陆聿珩。
台江机场在全国算得上最大,许多国外航班都要来台江机场转机。
陈栖提前了一个小时来接机,才恰好赶上陆聿珩的落地时间。
陆聿珩风尘仆仆,衣着依旧精致,像个男模似的从航站楼走出来。
对比下来陈栖就显得朴素许多,他最近去剪了个头发,首次和台江的理发师磨合,陈栖大获全败,要不是靠脸撑着,这发型完全就是行走的朵拉。
陆聿珩低笑两声:“剪成这样你不会还给钱了吧?”
“……”
陈栖又羞又愤:“四十五块钱呢。”
“哦。”陆聿珩彻底笑出了声,“我们栖栖这张脸就算气哭了,老板都只会给你五毛钱让你去隔壁买根棒棒糖吃。”
陈栖给了他一拳。
陆聿珩好不容易来一次,陈栖斥巨资定了三字火锅店的位置,和陆聿珩急头白脸吃了一顿午餐,才慢悠悠地往酒店晃荡。
最近台江升温很快,前两天还是穿毛衣的天气,如今短袖都嫌不透气。
进了酒店大堂,陈栖松开原本勾着的小手指,拿着身份证去办理入住。
陆聿珩只盯了他两眼,无奈地笑了笑。
陈栖这害羞的毛病。
出了电梯,陈栖就开始s蚂蟥,抬腿就勾住陆聿珩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