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可能知道我们在谈恋爱了。”
陈栖差点整个人栽出去。
……
因为陆聿珩一句话,陈栖这辈子第一次没吃下饭。
一桌子薯条没怎么动,陆聿珩掀起眼皮:“陈栖,你点的薯条桶,吃完。”
“师兄啊。”陈栖很小声,表情很焦急,眉毛都皱到一块儿了,“怎么办,我就说我妈怎么怎么了这么奇怪,原来我俩已经掉马了!”
“你快紧张起来,拿下丈母娘是你的事儿,你不要不负责任!”
“床也上了,嘴也亲了,我还穿小裙子给你看,我已经不干净了,这辈子都得赖着你!”
陆聿珩:“……”
他深吸一口气。
“阿姨现在没生气,应该就没什么,不是还允许你和我来吃薯条桶了吗?”
陈栖觉得有道理,咬了一截儿蘸着番茄酱的薯条。
想了一下,小脑袋瓜又转不过弯来,松了没两分钟的眉毛又皱到一起,说:“该不会,这是我俩的断头饭吧?等我吃完带你回去,我妈就拿出五百万,逼你和我分手……”
“嘶。”
“我家没这么多钱,应该是拿铁锹把我就地正法,说如果我不和你分手,就把我的狗腿都打断!”
陆聿珩很佩服陈栖的想象力,根据他一句推测,就能写出一本小说来。
他默了几秒,抬头,对上陈栖忧心忡忡的目光:
“我会负责,你别担心。”
“嗯嗯。”陈栖赶紧点头,说,“等会我妈打我,你一定要挡在我前面,帮我多挨几下,等她没力气了再让她打我。”
陆聿珩:“……”
让你过得幸福,不让你妈妈失望
说是要让陆聿珩挡在前面,到头来还是没实现。
陈栖做好了回医院就挨巴掌的准备,没想到一切依旧是平静,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和风细雨。
急得陈栖站着也不舒服,坐着屁股也难受,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没睡着觉,第二天起床果不其然顶了个大黑眼圈。
陆聿珩是早上十一点的机票,陈栖和他最后去医院看了眼小雪。
小雪的伤口包扎了碘伏纱布,似乎也不太痛,抱着陆聿珩的平板最后玩儿了几把水果忍者。
临走时,给陆聿珩的包里塞了块儿黏土捏的小猫。
和陆聿珩上次送给她的kitty挂件很相似。
陆聿珩和陈栖再三拒绝,邓红芸还是把人送到了医院楼下。
医院门外飘着烟火气,早餐车络绎不绝,空气里混着烤红薯和包子点心以及泥土青草混杂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