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很下流,陈栖立马把脑袋别回来,一个劲地喝酒。
半杯下肚,陈栖整个喉咙都火辣辣的。
他眉头皱得好紧,半天都没松开。
陆聿珩低低笑了声,走出去,找服务生要了个焦糖布丁递过去:
“喝那么急做什么?”
陈栖接过来,这下不仅脸,整个脑袋都热热的。
他舀起一小口布丁,喂进嘴里。
味蕾尝到甜蜜的味道,稍稍缓解了酒精的辛辣。
陈栖小声说:“没有很急,就是被呛到了……”
他不擅长说谎,耳朵好红。
陆聿珩的余光就这样瞥着他,觉得这家伙真的不像beta。
总是动不动就红,说话也这样软绵绵的。
吃布丁还舔勺子……
他猝然地收回目光。
非礼勿视。
很快,陈栖把整个布丁都吃进去,表情有点意犹未尽。
一扭头,两人的视线撞了个正巧。
陆聿珩眼睁睁看着陈栖伸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头,舔了下嘴角的焦糖。
并非他思想下流。
实在是陈栖这张脸长得罪恶。
“有点晕……”
陈栖小声说着,眼神已经有点迷离了。
他攥着自己的衣角,有点像做错事的小朋友,很茫然很纯真。
嘴唇被他舔得湿漉漉的。
像小狗。
陆聿珩强迫自己再次和陈栖对视,接过他手里的瓷盅,说:“等会儿,我给你拿点银耳汤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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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银耳汤喝了一半,陈栖就彻底醉了。
此刻,宴会已经进入尾声,现场只剩下克里斯曼他们几个,也都东倒西歪,喝得不成人形。
陈栖喝醉了还勉强能走路,但表情呆滞,而且有点返回童年的趋势。
像小尾巴似的跟在陆聿珩身后,非常听他的话。
顶着一张红红的脸,非常乖巧。
看得好几位女oga员工都忍不住帮他拍了照片。
陆聿珩给苏瑜发了几条信息,都没有得到回应。
他揉了揉眉心,问克里斯曼:
“yug的人就这样把陈栖扔给你了?”
“没啊。”克里斯曼眼神飘忽,笑起来很不要脸,“yug本来要派人过来,但我想着咱们作为东道主,说什么也得包接包送,所以我答应他们的人今晚十二点前送回去。”
陆聿珩:“?”
陆聿珩:“你安排送他的人呢?”
克里斯曼一拍脑门。
“忘记了。”
陆聿珩冷他一眼:“你年终也别要了。”
陈栖一直跟在他身后,也不知能不能听懂他们的对话。
直到进了电梯,陈栖浑身热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