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诚恳,陈栖重重地加了句。
陆聿珩噗嗤一声。
陈栖这个想象力,实在丰富。
“嗯,你去吧。”
陈栖点头。
他开门,一下蹦下去。
比平日看起来要活泼一点。
在路过的热心市民,他的形象似乎比‘大喊大叫的狒狒’好不了多少。
隔着半截降下来的窗户,陈栖抱着头盔,咽了咽唾沫,鼓起勇气对陆聿珩说:
“再见,陆先生。”
“期待下次见面。”
陆聿珩喉结上下翻滚,眼神暗了些。
他抬手,朝陈栖晃了晃。
“嗯,下次见。”
……
陈栖再三谨慎,依旧无法做到把那台限定款的大红色跑车瞒天过海地停进车库。
仅仅过去两天,第三个人闯入他的房间。
“小栖。”
苏瑜敲了敲门,走进来。
陈栖把被子睡得像个蜗牛壳,脑袋从被褥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很柔软。
“瑜哥……”
陈栖揉了揉眼睛,有点睁不开:
“今天不是公休吗?也要早起啊。”
“没。”苏瑜风尘仆仆,一看就是刚出差回来。
他喘了两口气,拿起桌上的纸杯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才问道:“车库里那坨行走的人民币是陆聿珩送你的?”
“啊。”
陈栖把脑袋钻回被褥里,试图装死。
“好困啊,我再睡诶——”
苏瑜一下就把他的被子掀开,露出陈栖软绵绵瘫在床上的四肢。
陈栖苦着脸,说:
“瑜哥。”
“你骂我也没用的。”
“这个栖就是如此的喜欢,如此的爱,每次我做好心理准备,坚决要封心锁爱,没想到可恶的陆聿珩居然是个开锁工,轻轻松松地就打破门锁进来了。”
“瑜哥。”陈栖一副可怜的小模样,“你和顾哥也是如此相爱,你一定懂我的。”
苏瑜:“……”
苏瑜:“你有这个嘴皮子功夫,拿去对付陆聿珩,能把整个陆氏都忽悠过来。”
他叹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
天要下雨儿要嫁人。
拦不住。
“我可没说要骂你。”苏瑜懒洋洋地说,“尤又晴前两天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你喜欢他已经喜欢了好多年,我之前怕你是一时钻了牛角尖,没想到你是完全在牛角尖里没出来过。”
“也罢,至少是他先追你,我稍微能接受一点。”
陈栖一个劲点头,在苏瑜眼里简直就是脸上写满了‘恋爱脑’三个字。
“对了。”
苏瑜想起什么似的,说:
“下个周末,有个拍卖会。”
“顾霄有事儿,你有空的话陪我去一趟呗?”
陈栖一听拍卖会三个字,眼睛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