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陈栖呼吸就秉持不住平稳,变得有点急喘。
那双湿热的眼睛在夜色里,蒙着一层水汽,扭头看着陆聿珩:
“别!”
“今晚、今晚困了。”
“知道。”
陆聿珩声音沙涩,没等话说完,陈栖的后颈骤然一痛。
一双大手从后至前地抚上他的手背,和他十指相扣。
浑浑噩噩间,陈栖想起前阵子被咬得浑身都是牙印,陆聿珩还在坚持不懈的标记他,完完全全是发了疯的野兽。
他大脑警觉了下,扭头。
——陆聿珩的手环已经亮起了正红色。
没等陈栖反应,金属镣铐在夜色中泛光。
“喂……”
“不——唔!”
if线:霸总x赛车手(后记1)
1
十年前。
陈栖跟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陈祺然来到扬照县。
两人身上都没什么钱财,只背了几件破衣裳,还有些勉强够填饱肚子的馍馍和咸菜干,就敢离开生存了十几年的小村庄。
陈祺然已经年满十八,而且是个alpha,在县里找了份送货的工作,只要从每天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八点,能赚百来块,足够让吃饱喝足,甚至还能攒点钱。
而陈栖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少年,在县里找了好几天,都没一个老板愿意收他。
夜晚,陈栖回到他和陈祺然暂时住的城中村小房间。
屋里只有个用了上了年头的钨丝灯,就几瓦,把房间照亮都艰难。
他们只有一张床,厚重却不太保暖的棉絮被褥,明明四面都不透风,却总觉得很冷。
陈栖习惯睡成个团,像个蜗牛壳一样。
他瘦小得不像这个年纪,露在衣服外面的一截背脊骨有点硌得陈祺然睡不着。
“小栖,想什么呢?”陈祺然在夜色里出声。
陈栖掖了掖被子,眼睫垂着,声音小得不太能听清:
“找不到工作,没人要我。”
“嗐……”
陈祺然笑着,几秒钟后,他翻过身来,拍了拍陈栖的脑袋:“怕啥,哥现在能赚很多钱了,哥说养你啊。”
陈栖摇头,表情很坚定:
“不要,我要自己养自己。”
陈祺然噗嗤一声,翻身转回去:
“倔的。”
2
经过陈栖的不断努力……呃,主要是狗屁膏药功夫实在厉害,缠得老板受不了。
于是,陈栖有了个临时工的身份。
大家忙不过来的时候,就让他去给医院上面的病人和医生送盒饭,一份能拿一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