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库房里面,还藏有那本账册…
王春秋差点把一口老牙都咬崩了。
钱财丢了也就罢了。
一旦那本账册见光…
他不敢想后果。
“祖父。”王非义回府就立刻来到王春秋的身边,搀扶着他。
“是不是战家人?”王春秋瞪着孙子,只想得到答案。
王非义摇头。
把自己在战南星院子外面听到他们夫妻干仗的事情说了一遍。
“战南星现在被那妇人折腾得半死,而且残了腿,肯定不是他。”
王春秋哼了一声。
王非义看了眼祖父的表情,赶紧说道:“祖父放心,我已经安排好那几家人一起和战家上路。”
“他们可是恨战家恨得牙痒。”
“孙儿保证,战家人,不可能活着到漠北。”
他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
“人都死光了,到时候,账册就算翻出来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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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买路钱
要被流放的前一天晚上,沈昭昭居然睡了三天以来的第一个好觉。
对她来说,流放,约等于被组织安排去一个条件艰苦的地方远足拉练。
之前在组织里,那是真的只能带一些必备的药品和压缩干粮。
真的到了粮食短缺的时候,她连虫子都能捉来吃。
这会儿至少她身上有钱。
不慌。
饱饱地睡足了觉,沈昭昭神清气爽地安排一起出发去漠北的两个小厮用木板做的简易担架抬了战南星,去了前院。
老夫人她们也都起了,正团聚在前院,面对着几个来押送她们的官兵。
“人都到齐了?”一个官差清点了一下人数,“多了三个。”
郭氏是个伶俐人,急忙上前,拿出了一个荷包,塞进了这个官差的手中。
昨夜,她的娘家人偷摸着翻墙进来,给她送的银子。
“大人,您看我们家老的老,伤的伤,总得有人扶着抬着,不然耽误赶路。”
那个官差掂了掂手中的荷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把荷包往自己怀中一塞,招手。
几个仆妇打扮的人过来,扔了一些粗麻布衣服到战家人面前。
“都换上!”
一个面相凶恶的婆子站出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