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驿站,就是当先要被搜捕的地方!”
“杨师,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听了胡县令的话,杨含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安定下来,看着沈昭昭,“随你怎么问,我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这是胡县令的地盘。
他心底有数就行。
杨含柳瞥了一眼一直坐在床榻上的战南星,心中冷哼了一声。
这个胡县令,有话不能早说?
害她刚刚还冲着战南星低头呢。
“昭昭?”战南星不确定沈昭昭用的什么法子,看胡县令和杨含柳,都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
沈昭昭给战南星使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那就——”
“抢答开始!”
“第一题,童子杀是不是太子派来的?”
杨含柳老神在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还没摆出架势,只觉得耳旁有一阵风刮过。
刚刚还信誓旦旦说让她把心放在肚子里的胡县令“蹭”地一下跳了起来,高声抢答:
“是!”
“李师是童子杀中的一个师父,他这次奉太子的命令,带着两个小孩过来,就为了刺杀战南星!”
胡县令一口气说完,唾沫星子横飞。
生怕自己说慢了,被杨含柳抢了先去。
杨含柳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胡县令。
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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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尸容易灭迹难
杨含柳也不是个傻子。
呆了一会儿,就反应了过来。
敢情这个胡县令压根就没有后手,刚刚那么说,纯粹是为了保住他自己的命啊!
“回答的很好。”沈昭昭要的就是这个节奏,说完,手一挥,在杨含柳的肩上拉了一道口子。
杨含柳痛呼出声,猩红着眼睛瞪着胡县令。
胡县令一手捂着耳朵,一边十分谄媚地看着沈昭昭,“姑娘还有什么问题,尽管我,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无不言!”
哪儿还有刚刚醒来那会儿的自信和傲慢?
“狗娘养的东西,你想自己苟且活命,就害我!”杨含柳肩上疼得厉害,愤而怒骂胡县令。
她就不该轻信他!
胡县令默默地移开了一些位置,离杨含柳远些,“就是为了保命。”
沈昭昭“啧啧”了一声,“男人哈,前脚多热情和你上床,后脚就能多冷漠把你踢下床。”
战南星十分用力地清了清嗓子。
沈昭昭意识到自己跑题了,开始了接下来的提问。
先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试探两人。
结果很让沈昭昭满意。
这一次,杨含柳也没藏着掖着,开始疯狂抢答,生怕自己落后胡县令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