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二哥,你对幽云郡的富商和官宦熟悉不?】
二哥:【还行,幽云和漠北接壤,长居在此的富商基本没有,来这的都是走卒。】
【至于正经的官宦,也就郡守一个。】
沈昭昭舔了舔牙。
好家伙,这一问,直接把目标范围缩小到了郡守一家了。
这进展,超出她的想象。
普通的走卒家眷,不太可能供得起婢女穿上等面料的衣裳。
没有富商,也没其他官宦。
六叔:【二哥可知道郡守家中女眷情况?】
【得有资格配婢女伺候的。】
这个问题,沈昭昭等了挺久才等来二哥的答复。
二哥:【就郡守夫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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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料间谍
郡守府的书房,一身长衫的男子趴在书案上休息。
蓦然,他直起身,稍作思考,起身,去了后院一个厢房。
也没进去,直接绕到了厢房后面,蹲在了窗子下面。
郡守府里,来回巡逻的家丁似乎对这一情景见怪不怪了。
明明瞧见了,也没过来,更没有出声示警。
张文竹就这么耐心十足地候在窗下,把屋里的动静尽收耳里。
床架咯吱声结束。
他直了直身体,仔细听去。
郭氏娇滴滴的声音隐隐约约。
“老爷,那残害宝儿的凶犯还没消息么?”
“到底有没有安排人去找呀!”
尾音颤颤,酥人骨髓。
“夫人放心,这事我交给了阿竹去做,他做事一向有章法,找到那凶犯,应该就在这一两日了。”
郭氏哼了一声,“大公子平日多智多谋,怎么这次找不到人?”
“这都过去两日了,定是他不尽心。”
郡守急忙抚慰,“怎么会,阿竹也一直爱护宝儿,拿他当亲弟弟疼着呢!”
郭氏:“是么?我怎么瞧着大公子是怕宝儿夺走了你的心呐!”
郡守嘿嘿笑,“心肝,我的心都在你这里…”
“老冤家,别插科打诨的,宝儿可是我郭家唯一的根,大公子一直都瞧不上他,哪儿会真心帮着找凶犯?”
“要我说,得您亲自上阵…”
听着里面还有再干一场的架势,守在窗口下的男子掏了掏耳朵。
小妈这声音嗲的,他都受不了。
“父亲!”
张文竹一声暴吼。
屋里霎时间传来一阵慌乱。
“怎么了?”
张添急忙一叠声地应道。
“发生什么事了?”
张文竹站在厢房的门口,朗声说道:“儿子为了郭家小舅舅的事情夜不能寐,彻夜带人清查,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找到了傍晚残害小舅舅的凶手!”
屋内,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