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虎急忙点头,感激地看着沈昭昭,一叠声地应着:“对对对,沈姑娘说的对。”
沈昭昭十分肯定,“你看,我就说大人就是个青天大好人。”
战南星唇角勾起,抿着唇,勉力压下自己的笑容。
江虎笑得比哭还难看。
沈姑娘这是扎他呢!
王头脸上的表情差点崩裂了,江虎是不黑犯人钱的青天大好人?
那还是他认识的江虎吗!
“镖头,”老者把王头的衣袖扯得更紧了,“今天你一定得帮我们安排好,没有犯人住上房,我们义募士睡马棚的道理。”
老者说着,急得连声咳嗽。
他身边的年轻女子不住地拍着他的背,水盈盈的眼睛看着王头,“王大哥,我爷爷这身体还想着要去漠北戍边守境,我怎么劝都劝不动。”
“他完全可以在家乡颐养天年的。”
“都是我不孝,不能多赚些银钱,让爷爷也能住上房。”
------------
段位更高
女子说着,抬起衣袖擦拭眼泪。
老人不住地叹气,颤巍巍地转身安慰自己孙女。
“花儿,都是爷爷不好,硬拉着去漠北,让你连那些流放的犯人都不如。”
“哎…”
老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沈昭昭在一旁瞧着,很想拍巴掌,这祖孙俩,一唱一和的,一个当直肠子唱白脸,一个当绿茶唱红脸。
句句不提白嫖驿站的客房,句句都是这个意思。
她扫了一眼那名唤花儿的女子,哭得红了眼睛,却又不见眼泪,好一个光打雷不下雨。
特别的我见犹怜。
这样的女人,男人最容易上钩了。
果然,王头立刻出声安慰,“我这就去说说去,花儿姑娘可别哭了,您老也没着急,肯定今晚要让你们都住上房的!”
“嗯,我相信王大哥。”花儿姑娘红着眼睛,羞答答地说道,望着王头的目光中,满满的信任。
“爷爷,我们先回去安抚堂叔他们,让他们别闹起来。”
“王大哥都会帮我们安排的,一定不要让王大哥难做。”
老人拍了拍自己孙女的手,十分欣慰,“好,都听花儿的。”
沈昭昭舔了舔后槽牙,走了一个杨表妹,又来了一个花姑娘。
貌似,段位更高。
再加个老树皮。
就短短几句话,水平都说出来了。
既体现了她的懂事和善解人意,又把王头给高高架了起来,让他帮着要客房。
果然,王头一脸为难地看向了江虎。
江虎默默地转头看向战南星,“哎呀,以前怎么没发现三公子的侧脸长得如此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