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妹,你知道咱群里大锅是谁不?”
管平乐酒喝得多了,有点大舌头。
“什么?”沈昭昭没有听清。
“大哥,”管平乐凑得更近了,“咱群里大哥,你猜是谁?”
沈昭昭眨巴下眼睛,好家伙,这趟过来赔罪还有这收获。
“是你我都认识的人?”沈昭昭心思急转,心头蓦然浮现出了一个人,“赵平笙?”
啪——
管平乐的大手一下拍在沈昭昭的肩上。
“六妹。”
“厉害!”
沈昭昭疼得龇牙咧嘴。
“管将军。”清冷的男声传来,战南星端起酒杯,冲着管平乐示意,“没有夫人赔罪,我这个当人丈夫的干看着的。”
“好!”
“够爷们!”
管平乐端起酒杯,酒精上头,差点没和战家两兄弟当场拜把子。
“你行不行啊?”沈昭昭见战南星喝酒了,赶忙坐回他身边。
“管将军,我们兄弟俩和您一见如故…”战南星又给自己满上。
“不是你别喝了!”沈昭昭瞪他,这男人,是不知道自己是个伤员,不能喝酒吗?
战南星眸子带着笑意瞧着她,凑近她说话,隐隐透着酒气,“刚刚昭昭和管将军挨得那般近,说什么了?”
“能和我说说么?”
大手缠上了她的腰身,轻轻揉捏了下。
话语里,带着俏皮。
还有威胁。
“如果昭昭和我说了,我就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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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找代驾吧
烧刀子太烈。
大帐里的温度又被火塘烤得很高。
沈昭昭的脸浮起了红晕,脑子也有些晕乎,盯着战南星瞧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笑眯眯地抬手点上他眼角那颗泪痣。
“夫君这是打翻了醋缸子?”
“怎么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战南星垂眸瞧着她笑盈盈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着,如果可以,他情愿这会儿四下无人。
长指有些难耐地把玩着酒盏。
透着一些心辕马意。
“嗯,是吃醋了。”他哑声承认,很干脆。
目光透着浓浓的侵略性。
沈昭昭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脸烧得更厉害了,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
而后,她看到战南星黑眸中那团火更加炽烈…
“哎呀,喝不喝到底?”管平乐端着酒盏好一会儿,就干看着人家小两口深情对视了,粗声粗气地说道。
“喝。”
战南星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沈昭昭回答他的问题,撇开目光,举杯。
“我喝!”
沈昭昭一把抢过他的酒盏。
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