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乐大手握紧。
他自从穿来,还没这么憋屈过。
就被人拿着两把刀威胁?
当他的枪吃干饭呢!
“王,这么动怒做什么?”眼看着双方僵持不下,曹芽轻笑一声,主动上前。
番邦王立时来了兴致。
老态的身体挪了挪,伸手,等着曹芽过去。
沈昭昭眼看着曹芽真的款款走了过去,把自己的手交到了番邦王那只枯瘦的手中。
“好好,”番邦王哈哈大笑,声带嘶哑,另一只手也覆上了曹芽的手。
轻轻摩挲着。
像是在欣赏什么珍宝。
一老一幼的两只手,落在沈昭昭的眼中,直觉性地泛起了恶心。
“我去,”管平乐瞧着曹芽笑盈盈的模样,汗毛直竖,咬着牙,小声对沈昭昭说:“这姑娘什么来头,真能豁得出去?”
“看来美人对本王有意,甚好甚好!”
番邦王得意不已。
“王,我胆小,见不得刀光的。”
曹芽柔声示意那两个带着弯刀的番邦壮汉。
番邦王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拉着曹芽的手一用力,就把人抱了个满怀。
端起桌上的酒,喂到她唇边。
“喝了。”
锐利的目光盯着曹芽。
这是要看她听不听话了。
“慢着,”沈昭昭出声,松开挽着管平乐的手,上前,走到番邦王身后。
一把拿过那只酒杯,仰头喝光。
这酒,不比中原的酒甘醇,十分烈性。
沈昭昭压着从喉咙口一路蔓延到胃里的烧灼感,浅浅笑道:
“王,可不能专宠我妹妹一人呀。”
番邦王见两个姑娘都来到自己身边,乐得哈哈笑。
兴致起了。
干脆把桌上的整壶酒拿了起来。
“这壶酒,赏了你们姐妹俩。”
“只要你们听话,本王自然不用吓唬你们。”
这是要她们喝光了酒,够听话,才把那俩拿弯刀的侍卫撤掉的意思。
沈昭昭忍着烧心的感觉,一把拿过酒壶。
大不了慢慢喝。
她在心里计算着时间,等这壶酒喝完,去带战家父子的人也走远了。
“姐姐,我…”
曹芽立刻起身,伸手要抢沈昭昭手中的酒壶。
“走开。”沈昭昭一把挡住曹芽,目光炯炯,“这可是王赏赐的酒,妹妹别和我抢。”
番邦王眼瞧着两姐妹为自己的宠爱拈酸吃醋,一张老脸笑出了花,褶子都聚在一起。
沈昭昭深深看了一眼曹芽,自己仰脸,就着酒壶,灌酒。
冰冷的酒液入口就辣。
随着吞咽,烧心的感觉逐渐强烈。
从胸口一路泛着恶心到食管。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