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衣袖被轻轻扯动。
周胥承看着已坐到他旁边位置的女孩,带着她本有的娇软嗓音问:“那周总,要跟我”
田芯伊最后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她垂下头,心里暗恼自己关键时候不顶用,可她光是坐到他旁边,就已经用掉了所有的勇气。
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田芯伊内心煎熬无比,进退维谷。
但还未等到她做出抉择,旁边的男人陡然地抓住了她的手,将那只扯住他袖口的手,强势地牵进掌中。
掐断了她最后退缩的机会,替她做出了决定。
“看来你也只敢这样,怎么?刚刚胆子不是很大,这里不敢牵吗?”
男人热热的体温透过手掌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侧脸也被他炽热的气息烤着。
田芯伊呼吸都已经暂停。
相亲宴
周老今年的寿宴办得异常隆重,与田家之前名为过寿,实则是还是谈生意场面不同,周家这次办的宴席更像是规格大的“家宴”,庭院里偶尔还能听见孩童追逐打闹的声音。
周家大太太谢静宜又交代人看好那些小孩,见前厅年长的有自家的丈夫在招待,年轻一辈的正有阿开这个小侄在招呼,这才有闲工夫坐下来喘口气喝口茶。
今日如此大操大办自然也不是单纯为了给老爷子过寿,更是要借机打听一下各家的情况,只要是阿承能真的定下来,那也不枉她这么劳苦用心了。
“怎么我看赵总还带了一个年轻女孩过来?之前怎么没听说过赵家有这个年龄段的女儿?”
陈管家陪着谢静宜在核对宾客名册,他回答说:“太太您不知道,前段时间赵总娶了一位新夫人,这个女孩便是这位新夫人带进家门的。”陈管家低声说:“这位带过来的赵小姐也是赵总的女儿。”
那不就是私生女吗?
谢静宜皱了皱眉,倒也没多说什么。
又问一个眼生的年轻人,“那这个跟在吴老爷子旁边的是?”
陈管家瞧了瞧,说:“是吴老爷子的长孙,吴睿,听说平时在实验室忙于学术研究,很少出来,但毕竟年纪也到了,所以这次是被家里带过来的。”
谢静宜颇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可不是吗?自个不上心自己的终身大事,那不就是急的是他们这些长辈?
谢静宜又想起自家这个,太阳穴又突突跳了起来,爷爷的寿宴岂有自家的亲孙子不来的道理?更别提这还是特意为他办的。
这一个两个都不是让人省心的。
“大夫人,徐老太太来了。”一个穿着浅色工作服的阿姨快步进来。
谢静宜放下茶盏,又浅浅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知道了,过去吧。”
既然是“家宴”,寿宴的场地自然是在周家的老宅子里。
诺大的客厅重新换了摆设,优美的音乐缓缓流淌其中,一个演奏团在偏厅由着指挥在倾情演奏。香槟美酒,精致小巧的糕点,由着来往的侍应生,被一一摆放在长长的餐桌上。
老宅外的庭院也同样地热闹,年轻的年长的夫人小姐三三两两围在一处喝茶聊天,大大小小的孩子在院子里玩耍,欢乐的童笑声传开,空气中满是糕点的香甜,和各色美酒鲜花的味道。
如今时间还早,宴席还未开始,来往的辆辆豪车,正在喷泉外绕过,最终排着队在正门前停下,再由侍应生引着入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