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不对?
周胥承带着审视的目光投视下来,田芯伊却咬上了他的手,并没几分痛感,但他却顺势捏起了她的脸,红润的香唇微微嘟了起来。
深幽的眸色一暗,心里有些后悔刚刚为何要叫停。
他想再一亲芳泽,刚靠近却被咬了一口。
啧。
现在是个会露出爪牙的小野猫了。
“周胥承,你放开我。”田芯伊被他捏着脸颊,开始推人。“我痛。”
“哪里痛。”
周胥承想看清楚,却被躲开了,见她还想走,便一把牵住了人的手,将人转了过来后,又抓住了她另一只手,反扣到了后面。
这样的姿势使得田芯伊不自觉地挺胸,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她脸上迅速染上红晕。
“怎么?该生气的人是我,你还耍上性子了?”周胥承垂眼看着她。
田芯伊被他说得一凝,她哪里耍性子了,只是想到刚刚自己那么主动,却丝毫无用,甚至可能还被嫌弃了,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了周胥承的话,就算她心里知道要顺从,但心里不爽利,免不了嘟嚷,“明明是你没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还会过来,怎么现在全怪在我头上了。”
田芯伊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这么说就有点委屈。
周胥承果然……性子恶劣,她之前怎么会认为他温和好说话的。
“唔,所以要跟别人跳舞。”
男人一只手抓着她,一只手轻抚着她的下巴,在上面刚留下的两指红痕上刮了刮,淡淡开口:“知道在这个宴会上跟男的跳舞的后果吗?让他牵你的手,摸你的腰,然后被所有人知道,你们两个看对眼了?”
田芯伊眼睛微微瞪大。
他的手带着力度摁了摁她的下巴,说着这么粗鄙直白的话,脸色却依旧矜贵散漫。
即使自己是这样的想法,但被这么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晚宴舞会,如此高雅的活动,从他嘴里说却变了个味。
最后的一丝体面被他撕了个干净,田芯伊心里又麻又痛,说:“看对眼了又怎么样,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
呵。
男人从鼻腔发出一声轻笑。
田芯伊也顿住了。
周胥承看着她眼眸,深幽得可怕……
少女的心事满满当当写足了一页
平静无波的一句话,瞬间将宴会厅内炸开了锅。
这小子,还真是敢说啊。
谢灏退开了一步,淡定地坐下。
而吴睿镜片下本来沉稳的眼眸,也一闪而过诧异,见被他握住的田小姐并没有出言反驳,也绅士地收回了邀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