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女人进了寰宇后,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跟着旁人一起唤他周总便罢了,平日两个人在一起也是一板一眼,完全不见那晚的胆大妄为,大有一副要做他秘书做到地老天荒的架势。
他可不缺什么秘书。
转变发生在一个特别的夜晚,似乎是上次在书房太过于过火,把她给吓到了,以至于后面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跟那个小彭走得倒是亲近。
想到昨天合作方送了一束玫瑰花,小彭转头就递给了她,她竟还高兴地接了过来。
很好。
周胥承睁开眼,望着她浅笑,“那麻烦你了,田秘书。”
女人身上若有若无的馨香缠绕在他的鼻息间,柔若无骨的手指摁在了他的穴位之上,软绵绵的,力道还渐小。
按了一会儿,似乎是手酸了,就听到她犹犹豫豫地出声,“阿承……我家里的人都叫我小九,以后,你就叫我小九,好不好?还有,我们即是未……未婚夫妻,今日除夕夜,你要上我家拜访的。”
周胥承眼睛微睁开,淡淡地说:“你不是说在公司要保持距离么?”
搭在他穴位上的手僵了僵,似乎是做好了心里准备,竟走到一边将手环上了他的肩颈,她的声音小地几乎听不见,“我…我之前是怕影响你。”
周胥承睁开眼,握住了她的手腕,将旁边的人拽进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见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已羞得满脸通红。
“现在又不怕了?”
那双杏眼闪过了无措,像是被戳穿了之前的谎话,娇嫩的双唇被她咬得更加艳丽,似乎是痛下决心一般,主动亲了亲他的唇,声音柔柔地说:“你……你轻一点,我就不怕了。”
周胥承垂眼看着她的动作,笑了一声。
两人的视线相对,周围热度似乎也不断攀升。
女人惊呼的声音瞬间被吞没。
桌上的手机弹出了几则消息,却无人在意。
是许特助发来的,意思是除夕夜给田家的年礼已经备好。
好像事情不是她认为的那么难
一楼宴会厅的小提琴声不断,宴会正酣,觥筹交错,一辆车缓缓驶出大宅门外。
田芯伊坐在副驾驶上,没想到周胥承会自己开车出门,她问:“不用去给周老祝寿吗?”
男人目不斜视,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真以为今天是寿宴么?”他看了一眼过来,“爷爷不在意这些虚礼,况且今天不是爷爷的生日,他向来只过旧历。”
田芯伊默然,垂下头心想,她能不知道今天的宴会是为他而办吗?主角只出场露了一面就走了,她还不是担心不合适吗?
看着男人一脸坦然自若的样子,田芯伊暗道自己多管闲事。
车子一路驶出了市区,最后竟然还上了高速,田芯伊觉得自己不过一时间没注意,就见周围越来越荒芜的风景,忍不住出声:“我们这是要去哪?”
“怕了?”
周胥承转头看了她一眼,田芯伊本想说不怕,但却神使鬼差地点了点头。
很快,她的手就被一只微凉的大手包裹,沉沉的声音像安抚她,说:“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