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芯伊见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模样,心里也觉得奇怪,按理说姨母是很想她嫁入周家的。
又想到她刚刚还在处理公务的样子,便问:“难道是公司发生什么事了吗?”
“瞎说什么,公司好着呢。”
田嘉英将笔记本合上,又对她说:“你帮我在那边的第二个抽屉拿一下药。”
田嘉英有胃疼的毛病,田芯伊一猜就知道她胃病又犯了,不免忍不住唠叨了几句。
她顺便将水给她准备好了。
田嘉英笑着说:“你呀,简直跟你外婆一样。”
田芯伊的外婆就是爱操心。
田嘉英就着水,将药吃了。
田芯伊在一边看着,脑海中突然一闪而过一件事。
周胥承刚刚,让她拿墨水的时候,有告诉她墨水放在哪吗?
先机
肖喻这天并没有去公司,而是跟着田芯伊到外面勘察。
只见车子七扭八拐地停在了一处荒野小路上,这是郊区的一处荒地,除了几条尚可分辨出的小路外,四周都长满了杂草,此时正值冬日,枯草满地,四周看着荒芜得很,只有不远处的路边上,上面不知被谁开辟了几块青菜地,带着一点绿意罢了。
“小田总,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今日的太阳刺目得很,田芯伊戴着墨镜,一身浅灰色风衣衣摆被风吹得飞舞。
看不出她的眼神,只听见她问:“肖喻,你看这片地够不够大?”
肖喻望着看不到尽头的荒地,自然点了点头,“可是小田总,我们要地来做什么?”
难道公司有建厂的打算吗?
外面的风沙太大,一行人又坐回了车内,准备回程。
田芯伊心情大好,她脱下墨镜,对肖喻说:“前段时间西郊那边的双子岭发生塌方,都上了官方版面新闻了,到时候,你猜原本在那要承建的工程,还能原计划施工吗?”
肖喻没听明白其中的门道,纳闷说:“那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工程项目用的地皮人家都已经确定好了,难道会因为一次塌方就换地方吗?再者就算换地方,也不可能刚好就选上他们看的这片地吧。
田芯伊笑着说:“工程塌方的问题可大可小,尤其对投资方来说,工程未施工就发生事故,难免有人觉得不吉利,况且西郊的土质疏松,本就只适合发展农作物,怎么能承建大型工程?不过是大家都贪图那里交通便利,都忽略了这一点罢了,你说若是我们田鑫在此时能批下这么大一块地的使用权,是不是能占据先机呢?”
肖喻一听,确实有点道理,西郊那边今年定下了不少工程项目,但还是不明白小田总为何那么有自信,坚定别人会看上这一片地呢。
肖喻本以为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却不想小田总大有田总的雷厉风行,第二天就让她联系了政府相关部门,过了几天居然就到了拟定合同的地步。
最后,东郊那一片荒地自然就被小田总收入囊下。
肖喻看得瞠目结舌,毕竟东郊交通不便,但小田总居然眼睛都不眨就花高价买下来了。
本以为小田总该准备准备上门与人“推销”了,却不想到了此时又不急了,做起了壁上观,气定神闲地观望西郊那边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