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情侣到底在闹哪样,晚上还要住在一起,说不定要做恨,白天居然一个在公司骂人,一个在公司挨骂。
神经病。
他纠结的要命,已经在酝酿勇气,去跟管家借衣服了!工人的也行,就是一晚上而已。
其实凌零觉得都过去一下午了,衣服应该已经干了。
但他去拿衣服,管家说还没干,下午阳光不好,阴着了。
凌零不死心去摸,真的还是湿的,奇了怪了。
或者让工人去帮他买吧。
正想着,眼前伸出一只手,拿着很多纸袋。
凌零疑惑抬眸。
“衣服,洗过烘干了。”
凌零:(⊙▽⊙"a
天啊,绝世好人。
“谢谢你,我现在真的很需要衣服。”凌零打开袋子看了一眼,一眼就很贵。
正想说太贵了,他不能要,又顿住了。
不是,为啥不要。
这都是工资!
“好!”他转身往楼上跑,去洗澡穿新衣服,为了晚上做准备。
深夜,睡觉时间,别墅陷入安静。
院子里闪过一道黑色的人影,身轻如燕。
没一会,人影又从那边闪了回来,但不再是空着手回来的,而是背着一个……梯子!
凌零轻手轻脚将梯子架在墙上,对准上面的阳台开始爬墙。
付奕洵今天又忙工作到很晚,睡得也晚。
都睡下了,又想起凌零的共感小娃娃。今晚没裹毯子,也没吹风扇。
付奕洵又怕后半夜凉了,凌零又要挨冻,让管家准备的娃娃小衣服都晾干了,一直忙着也忘了穿。
现在都十二点多了,就算熬夜,凌零应该也睡了吧。
付奕洵重新起床,去阳台拿小衣服来给娃娃穿。
刚走到阳台,前面探出一个狗狗祟祟的脑袋。
“……”
“!!!”
两分钟后,爬墙的某人被正主拎进了房间。
“…说吧,为什么要半夜爬墙。”
凌零背靠着落地窗,不敢看人,两只手捏成麻花了,尴尬的要死,“我怕睡着又冷,易禾说你阳气重,要我来蹭蹭。”
付奕洵:……
“那为什么不走门。”
凌零脑袋跟声音一样,越来越低,“我昨晚来过,你锁门了。”
为什么不睡床上爆点金币
想到管家早上给他看的监控,付奕洵又沉默了一会。
无奈道:“你可以敲门。”
谁知凌零还挺惊恐的,“那不就吵醒你了吗!”
付奕洵:?
“你想来我房里睡,难道是想潜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