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奕洵起身,去了院子里,独自站着。看似思考,实则放空。
就那样,站了很久。
直到身后有轻巧的脚步声,紧随而来的是凌零疑惑的声音:“付奕洵?这么晒,你站在外面干嘛呢。”
付奕洵一愣,微微侧过头,看见凌零朝他走来,笑着和他并排站着。
“这难道是什么霸总思考的方式吗?”凌零背着手,学着付奕洵望向远处的角度抬起下巴,“那边有什么?难不成都是你的江山?”
付奕洵失笑。
“真要这么说,也没错。”
凌零不想听,“好了,不要炫富了。”
他苦着脸,“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有钱呢?有你一半的钱也够了,做梦都要笑醒了。”
付奕洵安静听着,听完静静笑,“你现在睡觉已经很不安分了,再笑,会很吓人。”
凌零瞪大双眼,“喂喂喂!”
他知道自己睡相很一般,但这么久都没听付奕洵说过,凌零还以为自己有所长进呢。
看来是他想太多了。
沉闷的心情好像被拨开了云雾,付奕洵心头那些纷扰的思绪,如春日的花絮,不一会就吹散不见。
“晒,进屋吧。”付奕洵手从后方,揽住凌零的肩膀,把人往屋内推。
凌零这么白,别三两下晒黑了不值得。晒红了皮肤痛,更不好。
付奕洵想。
好像是除了他,没人再能如此对凌零好了。
凌零想要和他一样富有,旁人做不到,给不了,而他轻易就能全部送出。
是的,没有人。
付奕洵带着凌零在家里四处参观,问他喜不喜欢这的房子。
凌零当然喜欢了,这么大,这么豪华,家家户户自己占地就是十几亩起步。
这跟自己拥有了一个庄园城堡有什么区别。
他点头说喜欢,只是他这辈子大概都买不起了。
听说这里的房子都是五个亿起,最高成交价有一个98亿的。
就他现在每天坑付奕洵的钱,是万万不可能买得到的。
“是吗?”付奕洵放假也穿的很精英,头发一丝不苟,永远以最体面的状态见人。
此时他单手插在裤兜,脑袋微偏,凝望着凌零。
他说:“买的起,只要你想。”
“啊?”凌零不解,“那我得奋斗多少年啊,不会等到七老八十吧。”
耳边响起轻笑,一张卡忽然递到眼前。
“不是想和我一样富有吗?这些,都是你的。”
?
金币没爆成功
凌零张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