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背能紧致脸,至少看起来能年轻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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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王。”
今天是参加宴会的日子,换衣服前付奕洵还在边戴着耳机听语音,边举哑铃。
凌零实在不能理解,这就是卷王的自我修养吗。
我等小屁民那是一辈子都学不会了。
凌零去换衣服了。
他的衣服是秦女士选的,杏白色西装,说是非常匹配凌零的气质,温润乖巧。
凌零第一次听说衣服还能是乖巧的。
他摸着下巴想,难道我在外人眼里的印象是很乖的?嗯嗯,原来如此,搜嘎。
屁嘞!
凌零才不觉得自己是乖,他只是怂!
出发时四人是坐同一辆车去,其他几人还在屋内准备,最不需要怎么装饰的凌零先一步上车等。
这时候凌零还有些紧张,信息也不想发,直接打了个电话给易禾,问他到哪了。
“本社畜刚刚结束工作,现在正在出发的路上。”易禾声音有气无力地从听筒传出,“我这边比较堵,大概到的时候会晚一点。”
此时祁夜也忽然出声,“催什么,巨婴。”
凌零:……
“谁跟你说话了,你搭什么腔。”
“你占用我们的私人时间,我还不能说话了?”
“什么叫你们,你和易禾什么关系啊,前夫哥嘛,牛什么。”
祁夜噎了一下,“呵,那是不如你,嫂子。”
“……”
易禾叹气,“好了好了,你们怎么一见面就吵架。”
“因为他有病,有幻想症。”凌零很生气,付奕洵坐到他身边都没发现,“天天幻想我是他的情敌,拜托,我会喜欢易禾这样的吗,易禾也是个神经病!”
那边易禾马上发出怪笑,“嘿嘿嘿,你说我是神经病,你心里有我!”
凌零一脸愤恨。
看吧!那两口子,说一句神经病都是轻的了。
“祁夜。”忽然,耳畔响起付奕洵的声音,肩膀上还搭上一只手,凌零吓了一跳。
付奕洵拿过手机,语调不轻,“管好你对象,天天要亲凌零。”
祁夜:?
“付奕洵?”他纳罕出声:“你怎么知道。”
这事他早就见怪不怪了,读书的时候易禾就很喜欢粘着凌零,还总是说:“如果我是个1,我要狠狠亲鼠凌零!真是可爱,完美小0!”
祁夜难以苟同。
只觉得这人是来拐他老婆的。
现在,付奕洵也有这样的想法,觉得易禾对凌零图谋不轨,是不是想拐走凌零。
“应该你管好你老婆才对。”祁夜多少有些不服气,护犊子,“他总勾引易禾。”
“不,凌零很乖,胆小容易害羞,是易禾的问题。”
两人冷不丁就着谁对谁错互相争锋了起来,凌零真是无语透了,易禾估计也差不多。
原本通话的两位主角安静下来,静静听着他们在那有理有据,你来我往地互相说服。
只不过直到最后挂电话,也谁都没说服谁就是了。
凌零拿回手机,无奈道:“你还真幼稚啊,跟他吵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