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不是吧……卧槽!
不行啊,要是付奕洵真的喜欢凌光,或者说从前喜欢过,那…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怎么都不行,就算是上辈子喜欢过都不行!
这不是脏了吗!
啊啊啊!
凌零崩溃地钻进车里,眼神呆滞着灵魂出窍。
受不了,现在坐在付奕洵的车里他都难受。
凌零重新下车,直接打车走了,现在,此时此刻,只有易禾能缓解他内心的震惊了。
还不知道自己老婆已经跑路的付奕洵,正眉心死死皱成一团。
他绝望地闭上眼。
那年鹿山温泉,他欠了一个小孩的承诺。
他答应过,要回去找他,只是后来他临时出国了,答应的下个月还在这里见的话食言了。
直到处理完事情回国,已经是几个月后,他再去鹿山,只从老板那里得知。
“哦,那孩子其实第二天就来了,没见到你就走了,第二个月也确实来了,他连着来了三个月。”老板回忆中,那个小孩就坐在门口的石桩子上,从早上等到天黑,等到凌晨。
直到半夜的时候,他才走。因为第二天要上课。
“这两个月没见过他了。”
是的,等了三个月,不,准确来说是四个月。
第四个月凌零依旧在周末上山,只是这次他没进温泉山庄,只是在门口站了很久,大概四个小时吧,靠着树等,天黑之前下山了。
之后,再也没去过。
他等的人失约了,永远也不会来了。
“付奕洵。”凌光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你不会真的以为是我吧!”
他笑的直不起腰,声音里全是捉弄到付奕洵的痛快,“你知道把凌零关在控温室的人是谁吗?”
付奕洵皱眉。
“对,是我。只是没想到你也在。”
其实那天,是凌光故意在惩罚凌零。
因为凌零一到庄园就跟别人说话,还对其他人笑,把他给的橘子分给了一个陌生小孩。
啧。
凌光很不爽,所以他决定教训一下凌零。
只是没想到,控温室里还有一个恰好什么都想学的付奕洵,因此那日,钻研那些机器的付奕洵也一并被关在了里面。
两人在里面待了整整一个下午,从陌生到搭话,最后聊上了。
他们还互通了姓名。
凌零胆小,说话声总是不大,就连自我介绍说名字时都充满了不自信。
他只想快点说完,囫囵吞枣般的,说出了两个字。
模糊不清的。
凌光一直在监听凌零,他听到了。
嫉妒的火焰重新在他眼中燃烧。
该死,把你关起来都还这么不听话,居然还跟人闲聊,甚至连名字都告诉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