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可丰真是要发疯了,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凌总,不如您自己回家问问呢?还不是你老婆搞得,好端端干嘛要去威胁付奕洵的人,现在动了老虎的胡须,这不是活该——”话没说完,就被身边的人推了一下。
他这才闭嘴。
行吧,少说两句。但现在亏损的也有他自己啊,如何能不气。
凌可丰充血的眼睛看着他,“什么意思?说完整!”
什么叫让他自己回家问问,他老婆干什么了?心中其实差不多有了答案,但有时候人就是如此,不到黄河不死心。
不得到那个能送他下地狱的答案,就要追问着不放手。
那人也如他所愿,“你上网看看吧,最近因为你家里人搞出来的闹剧,多少人都进了拘留所。”
“下一个吃官司的,就是你们凌家了。”那人叹着气,丢下一叠合同,“我今天来参加股东会,也是为了拿走我该拿的,今后,我与你们凌家,再无任何关系。”
凌爆点金币
凌可丰跌坐在椅子里,会议室的人已经走光了。
最后剩下几个零零散散的,也在欲言又止后,叹着气摇着头离开了。
凌家的落幕已然成了定局,想有所转机,或许需要凌家人安分守己,从今以后夹着尾巴做人,至少别再去招惹付奕洵。
还有就是,赶紧去跟付奕洵和他爱人道歉。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付奕洵这不仅仅是在维护自己的面子,因为从前讽刺他,传他谣言的人可不少,但付奕洵从未搭理过。
这次如此兴师动众,大发雷霆,可不就是因为出现了一个变数吗?
那个多次被付奕洵澄清过,保护过的新婚爱人。
这不是明晃晃给他媳妇儿报仇吗。
还不知道你们凌家人从前做过什么丧良心的事儿呢,不然怎么用得着人家如此赶尽杀绝的报复。
唉,所以啊。
说是白眼狼也好,墙头草也罢。
不都是想好好活着吗,无缘无故的,谁想来趟这趟浑水。
明哲保身最重要啊。
所以,在第一个人提出要跟凌氏割席开始,后面也有人陆陆续续,叹着气,一脸哀愁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请原谅他们,只能同甘,无法共苦了。
世间之人不就是如此吗,同甘共苦,从来不是一起存在的。
有人一腔赤诚,陪你从无到有,一起共苦,但真心向来被辜负,飞黄腾达后,总有一方变了心,也变了人。
所以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更像是一种讽刺。
讽刺人性,讽刺真情。
哪怕他们也觉得就算付奕洵谈个恋爱结个婚,爱的人尽皆知,他们的结局也未必圆满。
但那又如何呢?未来的事情是未来的,跟现在有什么关系。
现在,他们只有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