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应着了这一声老公,“嗯。”
“我今天心情不好诶,你要让我开心呀。”
“……嗯。”
“我心里难过,我今晚不想睡觉,我想玩游戏看动漫,这样才能缓解我的心情。”
付奕洵:“……所以?”
“所以我买回去今晚边看动漫边吃的。”
付奕洵闭眼,吸了口气,有些话已经在嘴边了。
凌零赶紧挂脸,嘴角弧度下压,“你骗我,你根本就不是诚心想哄我开心,那算了,我不吃了,回去吧。”
付先生又把嘴边的话憋了回去,长出一口气,“没有,我听你的。”又顿了顿,似乎在调理心情,“好,不想睡就不睡,要看什么就看,我陪你一起。”
凌零嘴角又扬了回来,他一手抱住付奕洵的腰,“老公!你这样真是太帅了!我爱你!”
“。”付奕洵失笑,心跳有些快,“我也爱你。”
如果不是凌零的嘴巴看着就很辣,付奕洵都想不顾人群和场合,亲一亲凌零。
他说他爱我。
虽然我早就知道这个事实,但也还是不免为此感到心动。
凌零松开手,又去吃别的东西了。
付奕洵还是付款的那位,手里的书包从空空如也,到现在已经快要堆满。
凌零也吃的差不多了,肚子浑圆,满足惬意地眯起眼睛,“舒坦。”
很多以前没吃过的也吃到了,爽啊!
如果易禾在这就好了,他能稍微丢下脸皮,豁出去了跟着他一起喊一句:“快哉快哉!”
打了个嗝,凌零忽然隔着人群,看到远处的一道灯光下,有人举着一大串红彤彤的糖葫芦,他眼神在糖葫芦上停住,感慨了一声:“糖葫芦诶,好像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小时候最常见,也最盛行的街边零嘴,现在也已经退出主流,没有市场了。
付奕洵也看了过去,思绪回到了那份调查资料上。
一份有关于凌零的资料。
和糖葫芦有关的字眼,也是存在过的。
凌零6岁那年,过年,恰逢下了一场很难得一遇的雪。他随着父母出门走亲访友,路过一个巷口时,看到了过年都没歇业的糖葫芦店。
凌零穿着短短的棉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包,那是前一个亲戚给他的压岁钱。
他抓住父亲的裤腿说:“爸爸,我想吃糖葫芦,我有钱,我自己去买。”
那男人不耐烦地将他踹开,“吃吃吃,就知道吃,烦不烦,没看见在找路吗。”
凌母也不耐烦,刚跟老公因为路线分歧吵了一架,“自己去,别在这烦人。”
凌零也不管被骂,难听话被他自动免疫,攥着红包跑去买糖葫芦。
买完后店主就关门了,说他也要去走亲戚了。
凌零还觉得自己好幸运啊,居然买到了最后一个,他今天真是太好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