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让人害怕。
付奕洵不敢说话,连易禾都没办法,他能有什么用。
“我这是在哪啊。”没想到先说话的是凌零,他茫然地看向四周,“这很陌生啊。”
“医院。”付奕洵靠过来,“你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凌零震惊,“我为什么会晕倒?”
“你…”
“你没吃饭,低血糖饿晕了!”易禾急忙插嘴,“医生说让你多吃点碳水,付奕洵给你买了好多吃的,你吃点?”
凌零挠挠额头,“哦,那随便吃点吧,我好像没什么胃口。”
他的表情茫然做不得假,看的人心慌慌的。
留下他吃饭,易禾跟付奕洵出去说话。
“他为什么表现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易禾叹气,“唉,是这样的。”他背着手,沧桑了不少,“以前凌零每次回家,我说的是回凌家。如果挨打了或者被关禁闭了,他也会这样。”
迟钝一阵子,然后就好像把这些创伤全忘了。
“他大脑有自我保护机制吧,会自动屏蔽遗忘这些事。”
想来这次凌光的死,也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他又自己选择遗忘了。
实际上,凌零没忘。
他清晰地记得凌光死了,还是为了让他永远都忘不了过去才自杀的。
只是凌零忘记了那份当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悲伤。
也遗忘了那些交错在心底的,纷杂凌乱的情绪。
只是淡淡的。
死了啊…好吧,结束了。
外面两人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寄希望于这次出去玩能让凌零好好散散心了。
他们重新推门进去。
凌零随手拿了个吃的塞进嘴里,下一秒脸皱成麻花,“我靠,什么东西!”
好酸!
付奕洵一看,“是话梅……”
是那道话梅排骨赠送的,店家的本意是给顾客看自己的话梅是干净完整的,不是什么不好的食材。
没想到被凌零吃了。
当然也可以吃,只是吃的猝不及防,还这么酸。
这一下似乎把凌零的大脑给酸的激活了。
他一脸要了老命的样子,“谋害啊谋害,是谁想要谋害朕!”
“……”付奕洵跟易禾呆滞地望着他。
你,就这样吃颗话梅,把自己疗愈好了吗?
凌零真没啥胃口,他就简单吃了点,“付奕洵你也吃点,易禾你也吃。”
两人食不知味的陪着他吃了一顿。
凌零就满血复活,“哎呀,住什么院啊!浪费钱,赶紧回家了,我们也去稍微收拾一下,出去玩总要带几件衣服的。”
在凌零这样莫名其妙的安排下,他们坐上车出发了。
祁夜开车,看了凌零好几眼,“你眼睛怎么肿的跟个悲伤蛙一样,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