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完水,在海水中拍了照片后,凌零又马不停蹄地给老鼠干换上沙滩草裙,放去了沙滩椅上躺着。
付奕洵:……
有种他自己穿这种衣服的羞耻感。
奈何凌零的兴致太足了,他说自己终于找到了换装游戏的乐趣。
以前帮付奕洵给他的通感娃娃换衣服的时候,凌零都没什么感觉,当任务一样做。
可现在的奇迹洵洵,他玩的很开心。
晚上海风一吹有些冷,他们早早的就进到室内,找了家店吃饭。
吃完出来本想沿着海边散步消食,谁知易禾跟凌零看到了一家酒吧。
四面敞开的,吧台就在海边,有人坐在沙滩上弹吉他。
是一家很别致很安静的酒吧。
比清吧还清。
“整两杯吗兄弟!”易禾揽住凌零的肩膀。
酒精麻醉人的大脑,易禾想让凌零喝点酒,好好大睡一场,或者发泄一下。
凌零则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豪爽点头,“好!整!”
祁夜默默跟在后面进去。
付奕洵:?
没人询问一下他的意见吗?凌零还小,喝什么酒?
果然凌零跟易禾在一起就不学好。
不学好的凌零进去就点了十几瓶不重样的,还让调酒师给他们一人调了一杯烈酒。
但指着付奕洵,“给他来杯牛奶。”
你坐小孩那桌爆点金币
调酒师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付奕洵,又很快收敛,神色如常地笑笑,“好的。”
心里却在想,感觉这人明明是他们几人中最成熟的,居然是最不能喝酒的吗?
反而是这两个一看就很嫩,眼神清澈干净的仿佛还是个大学生一样…呃,另一位稍微有点不清澈了,有种他熟悉的社畜的怨气。
这两位非常会点,点的都是老手才喝的。
那还真是非常反差了。
付奕洵很急,他想让凌零别乱点,小孩子不懂看什么都新鲜,乱点一气,待会喝了身体不舒服怎么办。
该喝牛奶的人是凌零才对。
他正要说,就被祁夜拉住,“不是,喝酒呢,你别扫兴。”
显然是想到付奕洵的聚会时间是喝茶而不是喝酒,有点面如菜色。
付奕洵说出自己的顾虑,他不放心凌零。
谁知祁夜笑了,还仿佛是在笑付奕洵不懂,“不是吧哥,你和凌零结婚这么久,你还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吗?”
其实也算不上真面目。
“以前大学的时候,这两人经常偷偷半夜跑出去上网喝酒撸串的,基本上一个月都要来上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