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你果然是要坐小孩那桌的,一杯酒就把你放倒了,而且才几分钟。
凌零低头,亲亲付奕洵,“以前我不懂,但现在我懂了。要如你一样的,才算叫做爱。”
“我爱你,付奕洵。”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就这样一起,安安稳稳的走一辈子吧——
“凌零!”砸门声响起,易禾在外面邦邦响,“快来!”
不出意外的,意外来了。
就这样走了爆点金币
“我们走吧。”易禾气息不匀地说。
凌零:?
“大晚上的去哪?”而且他一身酒味,付奕洵也醉哄哄的倒下了,他还得照顾一下付奕洵。
上哪去,压沙滩吗?
不会是跟祁夜吵架了吧,这怒气冲冲的。
“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离开他们!”易禾从生气,又变得有些消沉,“算了,你就当我喝多了发酒疯,你现在过得这么幸福,我在说什么呢。”
他转身就要离去,往前跨了一步,凌零就握住了他的手臂,“易禾,是不是…是不是祁夜他妈妈又说什么了?是不是祁夜……那张死嘴没说什么好话呢?”
他就说嘛,祁夜嘴巴太毒了,什么都爱毒舌几句,难听的很!又因为一直对从前易禾甩了他的事情耿耿于怀,总故意跟易禾对着干,说话更难听了。
迟早要把易禾气跑的。
你瞅瞅,这不就来了?
唉!难怪能跟付奕洵做朋友呢,一个老古板自带说教buff的嘴,一个绝不让人家落得一点好的嘴。
放在一起,威力不亚于核武器!
凌零叹气,他微侧过头,心疼地看着易禾,“你不要在意他妈妈说什么啊,他们关系又不好,那人又不能代表祁夜的想法……”
算了,他一个局外人,乱评判什么。难怪易禾要喝酒,难怪他看着没之前那么活跃了,难怪有些心不在焉。
原来是在出来玩之前,就被祁夜的妈妈联系过了啊。
凌零深吸一口气,往回看了一眼,歪倒在沙发上睡着的付奕洵。
脸上微微带着笑。
“好。”他重新看向易禾,“走吧,你去哪,我去哪。”
不过,凌零还是申请了一些时间,“等等啊,我先把他弄到床上去,你来帮我一下,他可重了。”
凌零去洗澡换衣服,易禾已经飞速收拾好了,他来的时候就背着一个书包,是他今天带来的包袱,现在又背走。
海滩上的夜晚依旧热闹,酒店中入睡的人已经沉入梦乡。
两个背着书包的人站在大马路边上,被冷风吹的靠在一起,等着打的车来。
也没有目的地,去机场,买时间最近的航班,买到哪去哪。
“唉。”坐在车上,凌零叹气,“我的笔记本!”
那可是他花了很多钱买的啊!以前只想着走的时候就带他的笔记本一起就行了,其他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