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扶疏淡淡一冷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是你出现在孙家的后院,而不是她出现在你家后院。”
莫叔也道:“就是,你要这麽为难,你何必再去找她?”
谢宜真咬牙:“我知道了,你们跟她的关系好,所以你们不会帮我了。”
莫叔道:“是你言辞太夸张,连救命都说出来了,我怎麽看小美女在别人面前提都不想提到你。”
“小美女?”谢宜真转头看向莫叔,“你刚才喊孙白露是小美女,对吧?”
“对啊,怎麽啦?”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你们的感情果然很好,”谢宜真凄笑,“好,你们见死不救,没有良心,是你们的事,都不是什麽好东西!”
骂完,她转身离开,甚至伸手推了莫叔一把。
莫叔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骂了一句神经病,看向郁扶疏:“小先生,把车窗升上去吧。”
郁扶疏坐在车里,清湛的黑眸定定地看着谢宜真的背影。
“小先生?”
郁扶疏道:“你不觉得她很刻意吗?”
“觉得啊!有点莫名其妙。”
“如果真的要我们帮忙,非要选在这个时候吗?”
“呃,会不会是在这里等了很久呢?”
郁扶疏淡笑,黑眸抬起,看着撑伞立在大雨里的莫叔:“我们车上备着伞,那麽,她呢?出门特意备着的?”
“……也可能是看了天气预报?”
不过这个说法很快就被莫叔自己给否认了。
“不可能,”莫叔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摇头道,“如果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雨,她可能就不会来了,小美女现在又不在江海村,这姑娘没有什麽着急到非得淋着大雨来说的吧。”
郁扶疏缓缓道:“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她怎麽就知道我们会这麽晚回来?”
房间被人动过
谢宜真撑着伞跑远,直到完全藏在黑暗里,她才停下脚步,找了个角落躲好。
附近没有人,什麽都没有。
谢宜真低声骂了句,着急地抬起头,朝那栋大洋房方向望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周围只有雨声,除却雨声,再无动静。
就在她濒临崩溃之际,终于,她听到了有人跑来得动静。
谢宜真在角落里探出目光,看清暗夜中的轮廓,她长长松了口气。
“吴盛良,这边!”谢宜真叫道。
角落里杂草丛生,藏满躲雨的蚊子,还有一方都是苔藓的大石块,吴盛良顾不上肮髒,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