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们什么都说!」
其中一人率先开口,紧接着就有一人附和。
「对对,我们是被谁收买,听谁的话,我们都可以说的!」
才打开门翻出一卷绳子的陆沉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冷冷的看着这几人。
几人立马瑟瑟发抖,绳子是都不敢对上陆沉的目光。
不过在几秒后,陆沉就冷冷的笑了一声。
「你们已经没有价值了。」
奚无眠可能真的失踪被抓,但叶芸的行迹只有他知晓。计有成这个小人不过是在耍诈,以奚无眠的失踪让自己方寸大乱,结果没有在叶芸黑掉监控的前提下回到了家里,便是将这些人引过来了。
计有成手下可不缺可以顺着监控寻找到他的人。
这一次,是他失算了,如果叶芸真的出事了,也都是他的责任。
陆沉用力的咬着牙齿,却是不小心扯到了口腔,鲜血顿时涌出来了。
他怎么就没有识破这样的伎俩?那么叶芸又去往何处?
这样的疼痛无法缓解心头涌起的愤怒和自责。
至于这些打手,顶多是收钱办事,被人通过电话传达指令,知道的不多,而且,他这么根本无心盘问这些人。
在将这些打手交给这一块的派出所看守时,陆沉只身一人站在街头,头一次觉得自己无处可去。
这儿已经没有叶芸了。
这样的念头让他无法控制自己想要破坏些什么的情绪,唯一的理智让他立马冲到警局,不由分说的将计有成铐起来,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威胁逼问,用尽各种手段。
突然响起的鸣笛声让站在街头的陆沉回过神来,他只是压抑着怒意和自责随意一看,就傻住了。
那个带着帽子墨镜还有口罩坐在鸣笛的车后排的人,不是叶芸还是谁?
停止流动的血液在这一刻终于开始流动,想要丢弃的生命也在这一刻如此渴望着活下去。
「快进来呀!」
叶芸不敢完全将脑袋探出来,只敢小声的提醒陆沉,一边将车门打开。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陆沉只是麻木的听从指令往前走,上了车,关上车门摇下窗户。
一系列的行为他都是出自于本能的反应,不带一点感情。
等到陆沉上了车,叶芸才敢把所有用来伪装的东西摘下来,然后关心的看向陆沉。
「你的嘴巴怎么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