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会变,特别是遇到了于自己而言,意义非同寻常的人。
没人提示任瑜怎么走,可任瑜偏偏就可以凭借着对奚无眠的了解,和这座医院的结构,沿着当初奚无眠走过的路线走了一遍,最后成功的来到了姚乐乐捡到奚无眠胸针的地方。
「这附近我们找过很多遍了,没有发现,真是抱歉。」
姚乐乐又开始自责了,唐天昊腾不出手,何柏清则是很默契的走过去拍了拍姚乐乐的头。
「不是你的错,当务之急是找到她。」
任瑜一直都是默不作声的,他在姚乐乐捡到胸针地方来回走了下,随即猛地抬头看向了一个方向,又快步走过去,结果因为身体未恢复,整个人向前一倒。
好在唐天昊眼疾手快的要扶住了他,否则任瑜只能再次躺在病床上了。
「这个地方,」任瑜走到了一个地方后才停下脚步,目光晦暗,伸手抚摸墙壁一角,上边有淡淡的黑色印记,「是她留下的。」
何柏清一听便是一惊赶紧走过来看,细细查看,发现那黑色印记之中还有淡淡的抓痕。
几人对视一眼,已经不知该如何感叹任瑜在观察这些方面厉害了,又或者说,任瑜对奚无眠的重视程度。
「如果是在这里被绑的,那么去处的话,」何柏清也振作起精神,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就有这三条路。」
「不,」任瑜的手指用力抓着墙壁,似乎是在隐忍着某种情绪,「他们是往这个方向走了。」
任瑜的观察力让众人不必三选一,而是齐心协力的往一个方向走。
这是医院非常僻静的走廊,尽头是器械室,一般只有医护人员在特殊情况下才会过来。
几人顺着这条路往下走,心跳已经到了他们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走廊的灯光幽暗,暗处似有什么在蛰伏,太过安静了,让他们的脚步声显得十分的过于明显。
唐天昊不禁咽了咽口水,左手臂突然泛疼,低头一看,是姚乐乐正紧张的抓着他。
「没事的。」
唐天昊柔声安抚。
「看这里,有脚印。」
太过僻静无人常来地方,总是会有灰尘。
何柏清的经验也不是白来的,这个时候总不能让带病的任瑜一个人挑大梁,他一个人落在最后,便是认真的查看起来了,这么已查看,还真的有发现。
脚印不多,但较为鲜明,细细对比却是可以发现,返回的脚印比来时的脚印,少了一双。
那淡淡的,犹如被拖拽的痕迹,就像是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每个人的心脏。
「唔。」
任瑜突然闷哼了一声,一直扶着他的唐天昊一看,不由得低叫出声。
「小瑜,你的伤口又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