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云林又猛地站起来,情绪顿时变得很激动。
「我必须回去!」
她汹涌的情绪对上陆沉危险又冷冽的视线后,又立马很气短的坐下去,赔着笑和陆沉打着商量。
「警官,你看我这算不上大罪,要不就关我几天就让我回家?」
陆沉置若罔闻,而是关注熊云林最初说的那句话。
「你有什么必须回家的理由?」
熊云林顿时愣住了,目光之中竟然出现一种惊恐,稍纵即逝。
站在一旁观察两人对峙的叶芸将这样的情绪收入眼底,顿时心生疑惑。
「既然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就回答我其他的问题。」
陆沉一看熊云林坐不住了,且对方处于心情起伏很大的时候,立马按着既有的步骤行动。
「邢伟杰有风湿病,所以傍晚开始他就不能吹风,是吗?」
熊云林木木的点头,双手还是在搅着衣服。
「所以昨点晚上六点你离开的时候,邢伟杰卧室的窗户是关的?」
熊云林微愣,又立马快速的点头。
「嗯,是我亲手关的。」
陆沉的唇角扯了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你关上了窗户,却又因为要下大雨窗户没关回来进行盗窃。」
陆沉一字一顿,字字都敲击在熊云林的心头上。
「熊云林,你到底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陆沉的音量陡然拔高,连带着将叶芸也吓了一跳。
熊云林吓得往椅背的方向靠,陆沉却是穷追不舍。
「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熊云林哆嗦着嘴,好一会说不出一句话来。
叶芸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今天早上七点,你到达邢伟杰家中,发现邢伟杰被人杀害,随即报案,七点半的时候你与刑警交谈后就回家了。当时你表明你看到邢伟杰躺在血泊之中就报警了,没有动房屋内的任何东西。」
叶芸边翻阅手中的报告边看向熊云林。
「而据第一批赶到的现场人员记载,当时邢伟杰卧室里的窗户是开的。」
「那么,」叶芸关上报告,直视着熊云林,眸中有着和陆沉一样的冷光,「邢伟杰卧室里的窗户,到底是你昨晚没关,还是报案前打开的?」
在陆沉和叶芸双人压迫下的气势下,熊云林已经无法思考得更多了。
心虚的人在正义面前往往都是纸老虎,吹一吹就倒了。
「我…我,」熊云林极力思考着怎么回答才是最有利的,「我是在报案前打开窗户的。」
想到这个回答时熊云林像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开始认真的找着理由。
「因为,因为我觉得屋子里的味道太难闻了,所以就打开窗户透透气。」
她说完后就靠着椅子大口的喘气,却在察觉到审讯室里死寂一般的氛围时,战战兢兢的看向了陆沉和叶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