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庭原本确实就是逗人玩,但逗着逗着见许怀宴精神头还足就改主意了,又开始动真格。
许怀宴不装了:“……滚啊!滚你大爷霍远庭!”
如果再给许怀宴一个机会,许怀宴绝对不会瞎叫霍远庭,省的这人为个称呼各种鬼畜发疯。
许怀宴精神涣散着,稀里糊涂就知道霍远庭抱着他去洗澡了,剩下的记忆就全被倦意吞噬了。
昏睡过去前,许怀宴就算哑着嗓子也自以为气势汹汹地警告了霍远庭一句:“明天你完了。”
霍远庭含着水给许怀宴喂了一口,配合极了:“嗯。我等着。”
许怀宴想到的坏主意一个都没能实施,因为他一觉睡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从一个天黑睡到第二个天黑,房间里寂静无声,窗帘依旧紧闭,许怀宴拿起手机看了眼才发现他睡了整整一天。
“明天”已经过去四分之三。
许怀宴身上被霍远庭抱去清洗过,还算清爽,而且肚子没有很饿。今天早上和中午霍远庭都有来给他喂些流食,他累得睁不开眼,稀里糊涂让喂了一顿。
就是睡了太久有些疲软,而且可能哭太狠,眼睛酸的厉害。
许怀宴对着天花板发呆的功夫,门突然被打开了,许怀宴正在神游,忽然被吓了一跳,立刻偏头去看。
霍远庭不知误会了什么,连忙上前打开不刺眼的床头灯,手伸进被子把他抱了起来:“程鑫来了,我出去了一趟。”
许怀宴被抱到霍远庭腿上那一瞬间,冷酷的表情差点没绷住,他哼唧了一声。
霍远庭没听清:“别怕。再睡一会?我陪你。”
许怀宴咬牙切齿:“我说……我屁股疼!”
霍远庭一怔,又立刻把他放回床上。
许怀宴简直要被自己这把破锣嗓吓晕了,他木着脸躺在床上,觉得面子里子都丢没了,一阵别扭,他才拍了拍肚子小声问:“我的冰激凌还活着吗?”
问也知道白问。
李姨严格执行命令,平时连垃圾食品都不让许怀宴碰,隔夜这么久的冰激凌就更难在她手下存活了。
许怀宴唉声叹气:“霍远庭,你撅了我一顿……不对,是两顿。撅了我两顿,连冰激凌都不给我吃?”
霍远庭知道床上这小混蛋分明是觉得天晴了雨停了,又迫不及待要翻身找茬了,他好脾气地承诺:“明天给你买。”
许怀宴就老实了,他让霍远庭躺下来陪他。
实在是睡饱了,许怀宴抱着手机玩了会,忽然摸摸自己的喉结:“我嗓子好痛。”
按说不应该啊。
昨晚他虽然用嗓过度,但霍远庭就怕他第二天嗓子疼,睡前没少喂温水给他润嗓。之前发情期,霍远庭用这种方式照顾,许怀宴清醒后哪不舒服都不会轮到嗓子。
许怀宴说这话就只是疑惑,可他问完后,身边的霍远庭就目光沉沉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