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宴别开脸不想说。
霍远庭亲他的脖颈,吻他的耳垂:“听话,说一遍。”
许怀宴被他缠得躲不掉,只好说:“……我是你的福报。”
霍远庭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但是话说的很不客气:“记好了。再让我发现你有别的想法,我就把你屁股扇肿,让你把‘我是霍远庭的福报’几个字抄一百遍。”
为了屁股安康,许怀宴这回是真记好了,他连忙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丢了出去。
曾经在他脑海里无数次不受控滚过的“霍远庭喜欢别人可能会过得更好”、“我是霍远庭的报应”、“如果霍远庭没有遇到我就好了”终于被霍远庭本尊坚定的一巴掌扫飞了。
许怀宴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他非常小声地说:“谢谢你。”
霍远庭可担不起这一句谢,生怕许怀宴再折腾别的问题,他把人放回床上,再次用亲吻的方式让许怀宴安静下来。
霍远庭:“记好了,你带给我的幸福,一直比痛苦多的多。”
许怀宴心被塞的满满当当,整个人都开心起来了:“好吧,相信你!”
霍远庭放心下来,关掉灯,打算搂着人睡觉。
许怀宴望着天花板,丢掉了自己觉得最重要的面子:“你也不要痛苦。当初我说我不需要你、我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你、让你少白费功夫都是假的。”
曾经对中二少年来说,家人和爱、面子和义气都是最重要的东西,让他现在选,他觉得爱最重要。
他爱自己,也爱霍远庭。这两份爱让他觉得自己所向披靡,再也不会为可能降临的被抛弃厄运战战兢兢,也让他不想再嘴硬了。
至少他现在不想用嘴硬的方式伤害自己,也不想伤害霍远庭,所以他坦诚地推翻自己过往的违心话:“我需要你、我爱你、我也希望你在我身上多费点功夫,什么功夫都好,越多越好。”
许大厨和月亮说再见
霍远庭没想到能从许怀宴口中听到这么悦耳的话,他一时僵住,没能及时做出反应。
许怀宴不满地拽了拽他的衣角:“你没有听到吗?记住了吗?”
霍远庭无声笑了下,他拨开许怀宴额前碎发,在人的额头蹭了蹭:“听到了,也记住了。”
许怀宴:“好的,现在我宣布,从明天起我将用我的行动让你觉得幸福。”
许怀宴宣布过的事太多了,多半都是三分钟热度,上一秒发完誓下一刻就忘了,霍远庭也没有强求,他先提了个最简单的:“哭包,从明天起挑战不掉眼泪。”
许怀宴:“我才不是哭包。我很多天没有哭,就是今天感性了一下而已。”
黑暗里,霍远庭一开始没有吭声,许怀宴好奇地偏头去看人。
霍远庭才要笑不笑、意有所指地问:“很多天没有哭?”
许怀宴刚想信誓旦旦地说没有,可他突然反应过来——其实前几天,他每次都有被眼前这坏蛋弄哭过,字面意义上,被难捱的欲望弄哭过好几场。
如果不受控的生理性泪水也算哭,那许怀宴完全称得上“哭包”。
许怀宴在床上静静地躺了三秒,意识到这人是故意调戏,他气笑了,立刻爬起来,双手虚虚地摁在霍远庭脖颈上:“再挑衅我,小心我让你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霍远庭敷衍地扣住许怀宴双手,把人拉到自己怀里趴着:“嗯,哭包变炸药包了,挺可怕的。”
许怀宴压根挣不开霍远庭摁着他的手,他没辙了,重重地埋进霍远庭胸膛,闷声说:“小叔,大家都怕你,我不一样。”
霍远庭以为许怀宴会再接再厉说点动听的话,比如“我不怕你”或者“我爱你”这种话,可许怀宴咧嘴“嘿嘿”一笑:“我不一样,我想揍你!”
许怀宴说完就要爬起来继续和霍远庭打闹,但霍远庭依旧摁着他:“别撒娇了。”
果然,当你太弱小的时候,你的愤怒在别人眼里都像撒娇。
许怀宴感觉自己要被气冒烟了。
他一顿挣扎,嘴里骂骂咧咧,乱扭着腰要爬起来,但霍远庭忽然一推他的肩,顺势把他压到身下。
许怀宴看着alpha故意装出来的不悦神色,瞬间蔫了,他装模作样嗫喏着说:“小叔,很晚了,我得睡觉了。”
霍远庭嗤笑了声,掀开身上碍事的被子,直接去抓许怀宴意图向上蹬的脚踝:“才几点就要睡觉,怎么年纪轻轻就活得一把年纪似的?”
许怀宴奋力拽住自己要掉不掉的睡裤,硬是在这场睡裤保卫战中获得了初次胜利:“今晚不行……不能睡懒觉,会打乱我的计划……”
霍远庭闻言就松了手腕的力,许怀宴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捡回被子。
霍远庭:“什么计划?”
许怀宴把被子扔回来,支起一条胳膊,另一只胳膊去攀霍远庭的脖颈,硬把人勾下来和他接吻。
oga的吻笨拙、青涩,但意外的甜腻,而且短暂。
霍远庭还没尝出那股草莓味,许怀宴就气喘吁吁地退开了点,缓了缓才眼里亮晶晶地说:“明天是我计划行动起来让你觉得幸福的第一天!”
许怀宴知道就自己这么菜,霍远庭真来哪怕一轮,他明天早上都绝对要睡懒觉了,所以他一个劲地抓着霍远庭在他身上作凶的手,和人打商量:“放过我放过我,今晚真的不行!不要打乱我的计划!”
霍远庭看许怀宴兴致这么高昂,一时还真好奇许怀宴准备了什么“幸福”的惊喜行动给他。
拗不过想一出是一出的oga,霍远庭只好在许怀宴身上乱咬乱亲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