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时心心念念弟弟的幸福,可他听完霍远庭的威胁,才知道那都是天方夜谭。
有孙辈从小的友谊在,霍许两家默认联姻一定会顺利进行,两家走的太近了,霍家对许家几乎是能帮到的都帮了。尽管许止渊掌权后在渐渐斩断许家对霍家的依赖,可十几年的根基也没法让他几年就给铲除干净。
如果霍远庭现在真做绝,许家绝对要跌个大跟头了,能不能爬起来还另说。
而且许止渊初出茅庐时,霍老爷子投资过他几家公司,拿着不少股份。现在撕破脸,许止渊最近才用钱解决完生意上的麻烦事,一时半会拿不出那么多钱回购老爷子手里的股份。
许止渊迅速权衡利弊,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在真正的物质威胁下,任何精神健康都得靠边站了。
许止渊气势汹汹的来,灰头土脸的走。
霍老爷子的书房有一道暗门,等许止渊走了,霍嘉瑾才推门从里面出来。
霍远庭懒得看霍嘉瑾的倒霉样,起身就要离开。
不料霍老爷子站起身,几步走到霍嘉瑾面前,抡圆胳膊甩了霍嘉瑾一个耳光。
“啪!”
一声闷响,霍老爷子用了十足的力气,砸的霍嘉瑾踉跄几步,耳边嗡鸣许久,歪着脑袋半天,他都没敢回视老爷子。
霍老爷子:“当初死活要改订婚对象的是你,现在翻脸的还是你!教你的做人道理你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霍远庭没兴趣看霍老爷子演给他的戏,不过他瞥见霍嘉瑾嘴角溢出来的血丝,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打断了霍老爷子的话:“爸,没事我先走了。”
霍老爷子见儿子不咬钩,再看孙子的倒霉样,气的要命又无可奈何。
这下见霍远庭半点不通融,老爷子也懒得装了,拽着霍嘉瑾的耳根子。
霍嘉瑾半天只红着眼眶憋出来一句:“……我没打他!真动手我就把他打死得了!”
霍老爷子:“你还来劲了?喊什么喊!我知道,所以你才蠢!让一个比你小的oga耍的团团转!瞧瞧人家的心计,你再看看你,没心肝没脑子的东西!”
霍远庭再没停留,把老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远远丢在后面。
他也没有把这些事全部告诉许怀宴。
他敛去自己的存在,没有说自己说过什么话,只说许止渊的来意,点到即止,等许怀宴反应了一下,他才柔声开口:“我的想法是,解除订婚可以。但我要中止与许家全部合作,另外让他们赔付点损失费用。你觉得这样过分吗?”
许怀宴眨眨眼:“你今天没和许止渊说解除订婚的条件吗?”
霍远庭垂眸:“他说要商量。”
霍远庭没说自己回答了什么,只问:“你觉得我的想法过分吗?如果过分,你觉得开什么条件合适?”
他喜欢的不是你吗
许怀宴压根不信霍远庭没吓唬许止渊,但他也没戳穿,托腮想了想,坦诚回答:“这方面的事我不懂。”
许怀宴打小就对许家那些生意不感兴趣,而且许家也没有培养他这方面的意思,许止渊不会和他聊这些事,所以他不清楚霍远庭开出的条件会对许家造成多大损失。
霍远庭:“如果中止所有合作,许家应该会垮台一段时间。”
霍远庭说的保守了点。
许怀宴明白了霍远庭的意思,他耸了耸肩:“无所谓。你决定吧,不用问我,和我没关系。”
吃完饭后,许怀宴早早去浴室洗澡了,霍远庭依旧坐在一旁等他。
许怀宴原本还洗的挺自在,直到发现霍远庭的视线时不时就落在他胸口、腰腹,而且那视线越来越烫,烫的他忍不了了:“看什么看?”
霍远庭看的坦然,回答也很理直气壮:“想看。”
许怀宴被噎了一下,从水里爬起来,直接捂住了霍远庭的眼睛。
霍远庭也没挣扎,娴熟地拿浴巾裹住了许怀宴:“小心感冒。”
许怀宴轻笑一声,他一手遮着霍远庭的眼睛,另一只手攀着霍远庭的脖颈在人唇瓣上啃了一下:“我想你,你想我吗?”
霍远庭:“想。”
许怀宴干脆不再遮着霍远庭的眼睛了,他手臂下移,圈着霍远庭的脖颈紧紧抱了一下。
霍远庭接受了这个湿漉漉的潮湿拥抱,他回抱着许怀宴,在不断升温的空气里,他轻声说:“如果你觉得我对许家开的条件太轻,我还可以过分一点。”
许怀宴摇摇头,不想在这么幸福的时刻扯那些垃圾。独属于他和霍远庭的时间里,应该就只有他们两个。
霍远庭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如果你是觉得条件太严苛,我可以放宽要求,或者不提要求。你觉得怎么样?”
许怀宴忍无可忍,干脆一手压着霍远庭的脖颈和他接吻:“他们算个屁,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别浪费时间,快亲我。”
霍远庭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亲昵,攻城略池要了个够,迅速给许怀宴吹干头发就抱着人回到了床上。
霍远庭现在也明白许怀宴是真的无所谓许家死活了,他不再缠这个问题,而是摁着许怀宴礼貌地说:“既然你觉得我平时太温柔,今天我就不放水了。”
许怀宴的魂本来已经丢了一半,又被这句话拽回来了:“我逗你玩的……太想你了,胡说八道的。”
许怀宴迅速倒打一耙:“我很想你,可我感觉你一点都不想我。”
霍远庭俯身轻啄许怀宴的脖颈,安抚着许怀宴有点郁闷的情绪:“怎么没想你?在那边,做什么都有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