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庭睨他一眼:“那叫什么?”
许怀宴学舌似的夹着嗓音学了霍远庭这句话:“那叫什么?”
霍远庭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许怀宴又立刻老实了:“我错了小叔,你叫我什么都行。”
霍远庭还没做出回应,许怀宴就伸手耍赖要他抱:“好冷好冷,我要洗澡。”
霍远庭没话说了,只能认命地抱着“冰块”上楼。
二人之间的气氛稍稍缓和,霍远庭摁着许怀宴洗过热水澡,等许怀宴舒舒服服地爬上床,他才把许怀宴摁在了床上。
许怀宴就知道逃不过。
这一次他没有抢夺自己的睡裤,乖乖让霍远庭上下其手,不过趴了一会,他就有点呆不住了,挣扎着要爬起来。
霍远庭一手制住他:“装病逃课、到处乱跑、不报备。长本事了。”
许怀宴立刻解释:“情况紧急只能出此下策了,我没有直接旷课,而是去请假,你不应该夸我有长进吗?”
歪理。
霍远庭:“我不是在夸你了?”
许怀宴低喘一声,扭动着腰又想挣扎,霍远庭还是纹丝不动。
许怀宴忽然想明白了,他一拍枕头:“靠,是许弋那出了问题!”
许怀宴简直痛心疾首:“我就知道,他那么死板一个人,怎么可能好说话?都怪他通风报信,不然我就可以先斩后奏粉饰太平了!失策啊!”
霍远庭被许怀宴夸张的话逗笑,他松开手,把人从床单里捞出来抱进怀里,告诉许怀宴最简单的道理:“身正不怕影子斜。”
许怀宴立刻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知道了,下次绝对不敢了。”
霍远庭没吭声,掌心已经放在了许怀宴的屁股上。
许怀宴试图商量:“反正也没出啥事,要不就打十下意思意思算了,打完我们干点别的吧,怎么样?”
霍远庭参考了这个意见,并且做出很大让步:“可以。你也是大人了,我总该给你更多的自由。”
霍远庭在这个节骨眼做检讨,许怀宴丝毫没有放松,他直觉不妙。
果不其然,霍远庭善解人意地收回手:“这十下你自己打。”
许怀宴理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还有这种好事?你确定让我自己来?那我放水咯。”
霍远庭颔首。
许怀宴笑嘻嘻,笑了一会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这好像有点丢脸。
卧室里太安静,他又离霍远庭太近,能察觉霍远庭呼吸的频率。
霍远庭处处镇定,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
许怀宴手背在自己身后僵住了。
他后知后觉羞耻,死活下不去手,恨不得遁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