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姨一起劝,许怀宴就不再抗拒出门了。
庭院里的青石板路覆盖着一层薄雪,落日的橘光将积雪染成淡金,修剪整齐的绿篱裹着“糖霜”,远远瞧去像圆滚滚的抹茶冰激凌球。
许怀宴吞了吞口水。
霍远庭:“冷吗?”
许怀宴摇摇头。
霍远庭:“下去走走?”
许怀宴依旧摇头。
霍远庭顺着怀里人的脾气,只调侃一句:“以前只知道一些动物要冬眠,怎么我养的苹果也要冬眠了?”
光秃秃的玉兰枝上蓄满了雪,许怀宴路过时伸手拨弄了一把,手心一片冰凉,alpha信息素的冷香混着雪气往许怀宴鼻尖里钻。
许怀宴觉得出来晒晒太阳好像真的有效,他忍着嗓子不适开口纠正:“你养的是草莓。”
霍远庭轻笑一声:“行,你说养什么就是什么。”
许怀宴眼巴巴地盯着酷似冰激凌球的绿篱:“霍远庭,我想吃冰激凌。抹茶味的。”
这话一说完,许怀宴就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把对冰激凌的渴望也咳碎了。
霍远庭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许怀宴这次生病没什么大问题,他的腺体已经恢复运作,只是免疫力不好,恰巧碰上棘手的冬季流感罢了,好好养着就是。
可霍远庭总觉得许怀宴生病后整个人都蔫了似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一开始还嚷嚷着病好后再找温英玩,得知流感一时半会无法痊愈就整天闷头睡觉了。
许怀宴的信息素因为身体不适变得异常紊乱,霍远庭遵医嘱为许怀宴标记了一次,可信息素紊乱的症状没有得到太多缓解。
为许怀宴做了几次检查后,医生建议霍远庭带许怀宴去看精神科或是心理科。
许怀宴一口回绝了。
或许是真的不想再去医院,许怀宴有意调整,信息素紊乱症状明显轻了很多。
霍远庭今早给许怀宴补了个临时标记,信息素就彻底稳定下来了。
此刻因为许怀宴剧烈的咳嗽,信息素又有乱起来的苗头。
霍远庭想蹙眉,许怀宴提前预判,咳完就一手摁着他的眉心做了个鬼脸:“小心长皱纹。”
怕霍远庭追问信息素的事,许怀宴选了个有意义的话题:“小叔,好幸福。等过完今年的大年初三,我们满打满算就有三次一起过大年初三了。”
虽然第一次的大年初三比较匆忙,二人只是简单说了个话,但许怀宴还是私心把它算作“一起过”了。
第二次是去年冬天,许怀宴也大病了一场,他与霍远庭领证没多久,正是最怨恨这个世界的时候,新年他没怎么过,大年初三被他用睡觉的方式躲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