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霍远庭想要收拾他的时候,他就会摆摆手嚷一句:“大过年的!”
霍远庭:“大过年的怎么了?打个屁股还要挑时辰?”
许怀宴:“当然要挑啊!过年要喜气洋洋的知道吗?你出去看看,哪家有大过年揍人的?”
霍远庭:“我家。”
许怀宴:“你家也不行!你家也是我说了算。”
霍远庭被许怀宴的歪理说服,真的不和许怀宴算账了,于是许怀宴胆子都肥了起来,挑战了很多极限。
段川对此表示佩服,并且提了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那你过完年怎么办?是打算爽完这一票就拉倒了?”
许怀宴痛心疾首一秒就放松了:“不管了,先把眼下爽了,剩下的再说吧。”
等过完年他假意嚎一嚎,霍远庭肯定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霍家其他亲戚过年要去老宅,但霍远庭可以自由决定。
许怀宴不太想去,但他也不想让霍远庭为他和亲戚疏远,正纠结要不要咬牙去住一阵子的时候,霍老夫人的病情再次加重,大家都不用过去了,只需要去医院探望一下就可以各回各家。
霍远庭原本说要带许怀宴一起去,临到去的那天又改了主意,让许怀宴出去玩了。
恰好段川和杨多铎有时间,段川带许怀宴和杨多铎找了一家真的只放舒缓音乐的清吧,给许怀宴点了几杯度数约等于没有的甜酒,他俩敞开怀大喝特喝。
发现许怀宴心情不好,段川调侃道:“你现在怎么总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许怀宴摇摇头。
他上一世与霍家人基本不接触,但他隐约记得霍老夫人的病情是在两年后才加重的,葬礼也在他毕业那一年。
这一世,霍老夫人的病情提前加重了。
葬礼,会不会也提前?
如果是别的死因,许怀宴可以努力干涉,可是死于疾病,许怀宴就束手无策了。
许怀宴咽下心中无力感带来的恐慌,与段川插科打诨:“谁让我是多愁善感又心思细腻的人呢?”
段川:“呵呵。”
杨多铎实习了一段时间,不知遭到什么重创,肉眼可见的呆滞,段川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你背法条背傻啦?宴子这么吹牛你都不骂他。”
杨多铎虚弱地摆摆手。
听杨多铎抱怨了一阵子在律所碰上的奇葩,段川忽然敲了敲桌沿,打断了杨多铎的话,他嘴角依旧吊儿郎当的笑,说出来的话却非常严肃:“铎,你好像被跟踪了。”
杨多铎听了这话下意识要回头,许怀宴眼疾手快地摁住杨多铎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