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沥在程鑫的帮助下一直对许止渊穷追猛打,前段时间有了很大进展。
许止渊说不准就要有牢狱之灾了。
这桩事许弋也听说了,他没想到许赞礼会迈出这一步,太激进了。
如果许赞礼缓一点来,先掌权再搞垮许止渊,那许家的损失可以降到最低,现在许止渊被猝不及防推翻,许家十之八九也要没落了,许赞礼什么都捞不到。
许怀宴猜到许弋的想法:“你原先那个弟弟可不傻。许家为防兄弟阋墙争财产搞内讧,会从一开始就杜绝除许止渊以外的孩子拥有继承权,我们只能拿一点股份躺着等钱掉下来。许赞礼先把许止渊搞死了才真的有可能掌权,否则一切都是空谈。不过章沥应该不会给许赞礼那个机会。”
许弋:“……我可以保证,我们不会像他们一样。你有什么想法和要求,都可以提。”
许怀宴:“见面不谈成绩和学习做不做得到。”
许弋思考了一下。
许怀宴笑嘻嘻地推开门溜了:“逗你玩的,你做得到也不行。我不给人当弟弟。”
那天过后,许怀宴和许弋纷纷忙碌起来,一直没再说过话。
考完试忽然被许弋叫出来,许怀宴觉得自己题答得不错,心情大好,利索地出来还与许弋开了句玩笑:“你不会是想好了打算改做我弟弟吧?”
许弋原本准备好的话全被噎了回去。
许怀宴:“说吧,找我什么事?”
许弋动了动嘴唇,似乎在重新斟酌用词,却始终没有启齿,像是遇到了什么非常纠结不好开口的事。
许怀宴被他吓得直起腰:“咋了啊?”
许弋下定决心:“我听说一些事,来问问你情况。”
许怀宴:“什么啊?”
许弋:“你和霍远庭要离婚了?”
许怀宴:“什么!?”
许弋眼神流露出无奈:“你们吵架了?”
许怀宴:“没啊。哦,都是论坛胡说的吧,我俩好着呢。为什么和我八卦这个,你很闲吗?”
许弋眉心一蹙:“没有。是我的一个朋友说,在饭局上听霍远庭讲要和你离婚。”
听到离婚两个字,许怀宴一阵囧。他都能猜到为什么会产生这种乌龙。
他知道这话绝对是添油加醋了,无所谓地摆摆手:“没有的事。”
许弋原本对许怀宴和霍远庭的婚姻很有信心,他当初推测霍远庭对许怀宴有情,并且也亲眼见过霍远庭有多宝贝许怀宴。
偏偏前阵子,他推测许怀宴腺体会终止发育除了天生营养不良,还有可能是因为承受了过度的标记。
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叠加,再听朋友胡说八道一通,他从手术台上下来就觉得头热,略一思忖还是决定问问许怀宴本人。
现在看许怀宴一脸不在意,许弋松了口气:“怪我,眼见为实不信,偏偏信别人胡说。”
段川已经在走廊尽头呼唤许怀宴,许弋就没有再留许怀宴:“去吧,早点回家,好好……好早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