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许怀宴的意图,不想让许怀宴再有心理负担,几人就定下了这个项目。
段川打电话和朋友预约好后,才又想起来一个致命的问题:“宴子,真的能玩吗?你alpha知道吗?”
许怀宴保持微笑:“不管他。家里我最大,我说了算。”
几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杨多铎还特意叮嘱许怀宴:“你别硬来啊,如果不行,咱可以换个项目的。”
程昊:“对。你回去问问,到时候提前联系。”
许怀宴答应下来,但他最近一直没找到机会和霍远庭说这事,好不容易给他逮着了。
由于霍远庭太早开始收拾他,他没再看手机,中午饭都是坐在床上稀里糊涂吃下肚的,等他彻底补够觉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嗓子格外干涩,许怀宴干咳两声爬起来,下床去边刷牙边看手机。
四人聊天群里的消息都翻不完了,一开始是在问许怀宴下周能不能去赛车,后面干脆开始讨论霍远庭会不会同意许怀宴去了。
[段川:我觉得没戏。]
[程昊:我也觉得。]
[杨多铎:虽然我也觉得可能不大,但我相信宴子有办法!]
许怀宴在群里敲了字回复:[能去。]
三人都是秒回。
[杨多铎:为了友谊你真是拼了。]
[段川:好搞啊,我居然从这平淡的两个字里看出来了血汗泪。]
[程昊:能去就好。不过你们在说什么啊?]
许怀宴放下手机漱口,他听见开门声也没理会,动作间觉得舌尖钝痛,慢吞吞把脸怼在镜子前,张开嘴瞧了瞧自己的舌尖。
霍远庭找进来的时候,许怀宴正塌着腰对镜找伤处。
许怀宴余光瞥见人影就开始控诉:“你简直是属狗的来的。”
霍远庭坦然接受这个评价,他上前两步,在许怀宴呆滞的眼神中摁住人的腰:“做什么呢?”
察觉alpha的手顺着衣摆探进来意图危险地摩挲,许怀宴没忍住低声骂:“我靠?我不行了,你还是个人吗?”
霍远庭:“嗯?”
许怀宴讲道理:“……你不能这样。”
霍远庭作出了然的样子,答非所问:“是在检查喉咙?好可怜,我帮你看看。”
许怀宴被霍远庭扣住下颌,他这回彻底服了:“你有听我说话吗?喂,我说你不能这样。”
正好放假了,许怀宴少了上学的借口,霍远庭也特意留在家里“陪”他,他躲都没借口躲。
已经让了他一个学期的霍远庭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