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宴接过来,垂头好奇地往袋子里瞧了眼,但礼物被包装过了,这个角度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东西。
许弋解释道:“放心,不是和学习有关的礼物,也没有很贵,但你应该会喜欢。”
许怀宴松了口气。
临走前,他往许弋开来的车里瞧了眼,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坐在后排缩着脑袋的许庆岩和许栀芳。
许弋:“今天你生日,他们也不敢败你心情,就想远远跟着瞧你一眼。你当没看见他们就好。”
许怀宴收回视线点点头:“下不为例啊。我走了,拜拜。”
许弋:“去玩吧,早点回家。我也要去上班了。”
许怀宴嘀咕了一句“啰嗦”,紧接着就跑去坐杨多铎的车了。
来的一行人里,只有路骁从始至终没敢上前,礼物也没有送出去。其实路骁原本只是想在外面徘徊一下,可他见其他人都坦荡地进来,他也硬着头皮跟了过来。
傅叙迟和许怀宴没结什么大仇,表一下诚意就可以让许怀宴收下礼物;霍嘉瑾再不济还占了个“大侄子”身份的便宜,装疯卖傻就把礼物给了出去;许弋命更好,许怀宴是走到他面前拿的礼物。
只有路骁,哪个边都不沾,他自己没脸凑上去,许怀宴也干脆无视了他。
大家都陆续准备离开了。
路骁也坐回车里,他看许怀宴和段川在杨多铎的车前闹哄哄地险些掐一架,杨多铎的笑声简直要把车顶掀翻。
楚子殷是大明星,出门要严严实实地裹着,可是许怀宴和段川喜欢他身上的装备,他就把墨镜摘下来丢给二人耍帅玩了。
后面的程昊一直按喇叭催促他们快点上车出发。
两辆车就热热闹闹地走了。
路骁静了静才驶离。
他不敢再讨嫌,私心把这一次见面当永别,如果许怀宴和杨多铎一辈子用不到他,他就和这两个曾经最好的朋友只做陌生人。
只要大家平安健康幸福就好了。
路骁回忆了一下许怀宴突发腺体疾病的时间,略一思忖就在二年级的家长群中翻找出程鑫的联系方式,给人发了一条好友申请,打招呼内容修改为:[时间充裕的话,最好每年都给许怀宴的腺体做至少三次检查。]
把爱变永恒
许怀宴很久没有过这么热闹的生日了,他没有记录生活发在社交媒体的习惯,但是来的程昊、段川、杨多铎、楚子殷都选择在不同的软件发布了祝他生日快乐的图文。
于是祝贺许怀宴生日快乐的人越来越多,多到许怀宴完全回复不过来了。
他也是生日那天才发现自己重生以来不知不觉间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和友好的同学,他真的再一次深刻体会到他甩掉了上一世覆盖他的痛苦,丝滑地进入了人生新篇章。
许怀宴情绪激动,回家后也很亢奋,在新换的地毯上走来走去地欢呼,见他掩不住开心劲儿,李姨连忙提醒他:“走慢点,再摔了可没有新地毯换了。”
许怀宴被这一句提醒摁回了沙发上:“好吧!好吧。”
下午又在家里大过了一场生日。
许怀宴的精力彻底耗尽了,等李姨和程鑫离开,他傻乐了一会就直接瘫在霍远庭怀里喊累。
霍远庭早就猜到许怀宴累趴这一出,他把电量耗空的许怀宴捞起来塞到浴室里,调试好水温才把人摁进去,瞧了眼困到动作迟缓的许怀宴:“今天开心吗?”
说起开心,许怀宴就没那么困了,他振作起来讲今天出门玩了什么吃了什么,说完他觉得精彩的部分就又累了,扯过霍远庭的手臂抵在自己下巴上。他把头部的重量全压在这条手臂上了,无精打采地提醒:“撑好了啊。敢让我的下巴磕到,你就出钱给我做一个新的。”
一副无赖样,看的霍远庭直想把人摁着收拾一顿。
霍远庭手臂绷着任许怀宴借力,嘴上一点没客气:“放心吧,要是下巴磕坏了,小叔出钱给你做一个比针还细的下巴,一定做到你满意。”
许怀宴木着脸抬起头,张嘴就想骂人。
霍远庭:“敢瞪我,皮痒了?”
许怀宴轻哼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说脏话挑衅alpha,转而气势汹汹地把头偏向另一边:“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霍远庭:“哪个‘大人’像你一样洗澡这么慢?”
许怀宴撩起水往霍远庭身上泼:“催!催!催!就知道催!催什么催?早晚都要洗完的嘛。”
霍远庭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算了算了算了生日他最大生日他最大生日他最大”才压下一股想要教训人的邪火。
见许怀宴闹着没有要快点洗澡的意思,霍远庭干脆自己动手赶进度,可他的手才触碰到许怀宴,许怀宴就惊呼一声玩笑道:“好痛,你好下流喔。”
霍远庭原本还很温柔,听到许怀宴的话静默一秒,紧接着就一言不发地作恶到底了。
许怀宴被霍远庭揉得痛,他缩着腰躲,可空间狭窄,他怎么扭动都没从霍远庭的掌心下躲开,而且越揉身体的反应越奇怪。
许怀宴从抗拒变得迎合,可他觉得舒服了,缠着要霍远庭揉的时候,霍远庭又收手了。
看许怀宴眼尾泛红想要亲昵动作安抚的急切可怜样,霍远庭点了点人的额头:“痛?下流?”
许怀宴:“你别这么记仇啊。”
无论许怀宴怎么缠着,这个澡又被霍远庭洗正经了,许怀宴无可奈何,哽咽着叫唤了两声,蛊惑般地问:“你真的不打算和我洗个下流的鸳鸯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