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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杨凡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一丝职业化的笑容：“苏念同学，是吧？首先，我代表程澈向你表示……嗯，这件事确实很突然。程澈的工作性质特殊，他的个人生活一直备受关注。所以，我们希望这件事在最终确定前，你能严格保密。”

苏念点了点头，声音微不可闻：“我明白。”

杨凡看着他这副怯生生的样子，心里更是替程澈叫苦不迭。

这完全不是程澈会喜欢的类型，更别提还是个男的。他斟酌着语句：“另外，关于这个‘强制观察程序’，我们有一个提议。”

所有人都看向他。

“程澈目前正处于事业的关键期，不希望受到过多私人感情的干扰。而你呢，想必也突然无法适应这种被强加的关系。”

杨凡顿了顿，抛出了核心方案，“所以，我们提议，我们可以签订一份‘协议恋爱’合同。”

“协议恋爱？”

苏念愣住了，这个词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杨凡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到苏念面前，“简单来说，就是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匹配中心的观察下，你们需要扮演一对情投意合的情侣。但在私下，你们的关系仅止于这份协议。协议期间，程澈先生会支付你相应的报酬，并承诺在观察期结束后，动用资源帮助你解除这份强制匹配，还你自由。”

苏念的大脑一片空白。

扮演情侣？报酬？解除匹配？

每一个词都冲击着他的世界观。

校领导们面面相觑，似乎也觉得这个提议有些……超出常规，但在程澈这样的资本面前，他们选择了沉默。

“这……这是程先生的意思吗？”苏念抬起头，鼓起勇气问道。

杨凡笑了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当然。这是目前对双方都最有利的方案。苏念同学，你可以仔细看看合同条款。报酬非常丰厚，足以让你和你的家人过上很好的生活。而且，只需要一年时间。一年后，你拿着钱，恢复自由身，甚至可以凭借这段‘经历’在音乐圈获得一些资源。怎么看，你都不亏。”

苏念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他不需要凭借这种关系获得资源，他只想靠自己的琴声走下去。

可是……“解除强制匹配”这个条件，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不想和一个陌生人，尤其是一个和他世界完全不同的人，因为所谓的信息素就被绑定一生。

这似乎是他目前唯一的选择。

他低头翻看着那份合同。条款细致得惊人，包括在公共场合的行为规范、保密协议、以及……一笔他从未想象过的巨额报酬。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翻动纸张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苏念的指尖停留在签名页上，微微颤抖。

那支沉甸甸的定制钢笔，是杨凡递给他的，冰凉的触感仿佛透过皮肤，一直凉到他的心里。他的人生前二十年，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的名字如此沉重。

“苏念同学，还有什么疑问吗？”杨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他见识过太多想攀附程澈的人，眼前这个男孩的犹豫，在他看来或许是一种待价而沽的姿态。